「給我砸!」
「砸爛了丟出去!」
「拆!」
九九的新車,砸起來更爽!
報復的機會,這不就來了嗎?
「我的車,我的車啊……嗚嗚嗚,別砸了……」
就這一輛寶馬,張小海每個月要還一萬多塊的月供,可車子現在沒了,甚至連維修的價值都沒有。
「口有點了,要不找個地方喝杯茶吧?」
還行,王小飛是個狠人兒,事理得蠻利索的,這一下該張小海痛了。
他明白,**安是暫時原諒自己了。
其實,伺候領導就兩個原則。
第二,別讓領導覺得為難就行。
這類可跟風月場所賣匹薩的子不太一樣,沒有那麼濃烈的匹薩氣息。
這就是眼力勁兒,投其所好。
**安看了一眼蘇暮雪,人並無異議,便同王小飛一道,離開地下停車場,進了小區。
王小飛的辦公室不大,因為他要管理好幾個小區有些時候,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會過來一次。
王小飛小心翼翼伺候著**安,生怕惹惱了剛上任的大老闆,往後日子就不好過了,不,是沒有往後了。
就拿王小飛來說,年薪不過四十來萬,拿什麼去買三四百萬的房子?還是全款?拿什麼開七八十萬的車子?
張小海想保住自己的飯碗,王小飛更想。
**安點了一煙,直奔主題。
「呃。」
「所以很忙,要我給你漲工資嗎?」
王小飛連忙擺手,「不不不,我沒有這個意思,我是說,你主要想知道哪一塊工作的況,不瞞你說,我也沒做什麼準備啊。」
**安吸了口煙,淡淡道:「你做什麼事,我也並不關心。我就問你一點,你每年大概能撈多油水。」
一聽這話,王小飛背後冒起一陣涼意,這是要對自己下刀子啊。
哪有這麼問話的?
就相當於抓住了犯罪嫌疑人,但手裡沒有證、人證,讓犯罪嫌疑人自己承認,這可能嗎?
蘇暮雪蹙了蹙眉,但沒有乾涉,甚至沒有任何一個多餘的表,端起茶杯,輕輕喝了一口。
「陳先生,我可以發誓,我絕對沒有撈油水賺黑心錢,我一直都是以華科的利益為主,我……」
「嗬嗬。」
「你最好考慮清楚了再開口。」
明明是大冬天,辦公室暖氣還沒上來,王小飛額頭上冒起豆粒大小的汗珠,他慌了。
王小飛心裡更清楚,他自己不起查的,隨便下麵某個員工捅出一點幕,就夠自己喝一壺的了。
「不說嗎?那就不用說了,咱們下次換個地方聊吧……」
「不,我說,我說!」
「看來你還是不老實啊。」
「……」
「我,我每年至撈一百萬以上的油水,其中不包括迎來送往,雜七雜八下來,將近兩百萬吧,陳先生,我錯了,求你放我一條生路,我給你磕頭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