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九哥,你,你別這樣啊,大過年的,哪有你給我拜年的道理?」
老大大年初一給自己磕頭拜年,這要傳出去,自己可有麵子了啊,包一個十萬塊的紅包,他都願意啊。
細九都快恨死王瀟這王八蛋了,要不是火鍋店裡還有客人,外麵更是人來人往,他真想把王瀟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。
草!你多大臉啊?
王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,緩緩別過頭,看向**安,又扭頭看向細九,「九哥,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那位……」
細九低聲提醒了一句。
總來說,還算省心省事兒。
雖說,現在混江湖,混的是錢,有錢就是大爺,不過,像細九這樣的老大,必須「義」字當頭,否則,難以服眾。
王瀟一聽這話,轉過沖著**安跪了下去,腦袋重重往地麵上砸,鮮甩得到都是。
王瀟苦著一張臉,都快哭了。
「誰指使你的?說!」
「是,是袁誌,是我老家的一個小老弟。」王瀟都沒猶豫,直接把袁誌給賣了。
就這還不夠,袁誌甚至大年初一,把自己那一輛帕薩特還抵押了兩萬塊錢,給王瀟等人買了好煙好酒。
他們就是故意找茬,故意等**安呢。
「把人給我帶過來。」
他同樣沒想到,袁誌竟然還不死心,居然想用道上的力量來對付自己,真是不知所謂。
**安沒讓細九一直跪著,細九這人雖然沒什麼骨氣,但辦事忠心耿耿,至於有些事沒辦好,沒辦,也不能完全怪他。
「是,陳先生。」
**安沒有發火,讓細九準備了一個包間,又了酒菜,一邊吃一邊喝了起來,也沒有跟細九聊天的意思。
大概半個小時後,袁誌被帶過來了。
一路上,都沒人告訴袁誌發生了什麼,袁誌隻當王瀟把事兒辦好了,現在請自己過去「驗收」呢。
**安毫髮無傷地坐在桌子前麵吃著火鍋,喝著小酒,左手還夾著一華子。
「我艸,你……」
王瀟沒有廢話,抄起桌上酒瓶,對著袁誌腦門兒重重砸了下去。
袁誌在慘聲中倒地,疼得在地上來回翻滾,但是沒人心疼,反而惡狠狠盯著袁誌。
大年初一,大夥兒還以為來了大業務呢,特麼的,哪知道差一點搞了個全軍覆沒,這口氣隻能撒在袁誌上了。
王瀟手要了一橡膠棒,這玩意兒打不斷骨頭,但打在上是真疼。
王瀟把吃的勁兒都給使出來了,一直揍得袁誌哭爹喊娘,連連求饒。
「停一下。」
媽的,要不是他,自己大年初一用得著下跪嗎?
「是你花錢請他們來對付我?是嗎?」
他自己兜裡明明有錢,明明可以很輕鬆地支付八千多塊錢的水晶玻璃杯,他就不拿錢,就要眼睜睜看著爺爺,為了他的婚姻大事,最後去坐牢了。
誰家姑娘瞎了眼睛,要嫁給他?
袁誌被揍得神都有些恍惚了,臉上滿是和淚,狼狽不堪。
「行,你承認就好。」
「喝火鍋湯底?招待客人?」細九一聽,有點懵。
「他不喝,你就喝吧。」
說完,**安走了。
論收拾人,**安絕對是祖宗級別的人啊。
他還是那個有仇必報的**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