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怎麼在這裡?」
**安就當做沒看見,繼續驅車向前。
車子停在淺水灣門口,**安讓蘇暮雪先下車,同時眼角餘掃著後視鏡,他擔心那個狗東西對蘇暮雪不利。
「家裡你不是買了很多煙嗎?還買煙做什麼?」
自從跟**安往以後,家裡老頭子就沒缺過「糧草」,清一的華子,大重九,就沒有低於五百塊錢一條的。
繞到路口,**安剛把車停穩,煙還沒點著呢,一道人影上了車。
來人就跟自來一樣,拿了**安的煙,點燃猛吸一口,緩緩吐出煙圈,一臉的樣子。
**安瞇眼盯著男人,「你個叛徒,你還真敢出現?」
男子連連搖頭,「我本名千葉倉央,地地道道的腳盆,我為自己的國家做事,用『叛徒』兩個字來形容我,不合適吧?」
千葉倉央,也就是原白玉京報負責人倉央。
萬萬沒想到,這王八蛋居然不僅還敢來大夏國,竟然還找到了蘇暮雪的家去了。
「所以,你是來示威的,不怕死嗎?」
「咳咳,我不怕死,有膽量你就殺了我啊?」
「不過我提醒你哦,我要是死了,你的堂姐會死得更慘哦。」
**安心裡「咯噔」一聲,難道袁小曼的份被發現了?
千葉倉央惻惻笑了起來,儘管呼吸不暢,但仍舊是一臉欠揍的表。
**安緩緩鬆開了手。
但是,袁小曼怎麼辦?可是大伯、大伯母唯一的脈。
見**安鬆開手,倉央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。
**安抬眉,淡淡掃了倉央一眼,「你以為你還走得了嗎?見不到小曼姐,死,你也得死。」
「我爛命一條不值錢的,你堂姐可就不一樣了,細皮,正值芳華,我們腳盆男人最是喜歡,你說,能應付幾個男人啊?」
**安猛吸一口煙,香煙滋滋燃燒,火亮起的瞬間,煙頭迅速飛進倉央裡!
倉央慘,張吐。
幾秒鐘後,直到煙熄滅,這才鬆手。
倉央下車狂吐,出的舌頭上,燙了一個大水泡,疼得齜牙咧,五扭曲,啊啊啊怒視著**安。
「袁小曼要是掉了一兒頭髮,我**安指天發誓,不殺一萬隻腳盆誓不為人,哼!」
**安早已不是當年的青瓜蛋子愣頭青了,千葉倉央一出現,他便覺得奇怪。
再者,袁小曼再不濟,好歹是天樞的人。
因此,**安完全不懼倉央威脅,若非家裡有人等著,怕蘇暮雪他們擔心,**安真想把倉央帶到人煙稀的地方,一刀一刀割了他的喂狗。
**安開車回到淺水灣,夜幕落下,整個小區家家戶戶都掛上了紅燈籠,小區裡的孩子你追我趕,好不歡樂。
屋裡暖氣開得足,**安便想著掉外套,可剛進屋放外套的時候,發現麻姑正通過臥室窗戶鑽了進來。
**安嚇一跳,還以為家裡進賊了呢。
**安心裡很不爽,又極其無奈。
麻姑偏偏不讓,至這一炮不能落在蘇暮雪上。
麻姑鑽進臥室,瞥了**安一眼。
**安笑了,要不是乾不過麻姑,別說謝謝了,他都想親手整死麻姑。
「剛剛老孃幫你殺了一個人,一個威脅你的人,你不應該謝謝我嗎?」
「嗯?你把誰殺了?倉央?」
「怎麼?殺錯了?」
「……」
媽的,事不足敗事有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