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平安,袁誌他爸……」
「被六扇門的人帶走了,酒駕,不,醉駕,估計要關個十來天吧。」**安了鼻子,「大伯母,需要我跟六扇門打個招呼嗎?」
不過,下一次袁弘父子再欺負,**安就不會手了。
「不,這是他應得的教訓。」
「他要借錢可以,甚至讓我送給他幾萬塊,給孩子買房都沒問題,兄弟姐妹之間相互幫襯一把無所謂。」
「他們還沒死呢,他就想著吃絕戶?真當我好欺負嗎?」
還行,袁紅艷雖然平日裡有些蠻橫,不討喜,關鍵時候拎得清,至對自己人是真心好。
蘇暮雪挽著袁紅艷胳膊,「大伯母,有平安在,沒人能欺負你的,有事你也可以直接找我。」
袁紅艷拍著蘇暮雪手背,笑著道:「將來啊,我家裡的房子車子,全部都給你跟平安,也不給那幫白眼狼。」
回到淺水灣,免不了又是一陣寒暄,袁紅艷、吳秋雲兩人很聊得過來,**安就不摻和了,早早回屋,準備休息。
隻是,**安躺在床上,卻沒什麼睡意,腦子裡不由想起劉丹那個賤人。
找自己做什麼?
天海,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店裡。
劉丹其實很漂亮,尤其在洗浴後,頭髮漉漉的,上滿是沐浴香噴噴的味道。
裡沒了束縛,自由自在地漾著,很好看,很人。
床上,一個男人赤著上半,靠著床頭,吞雲吐霧,眉頭鎖。
「沒有。」
「洪澤,你要幫我報仇,幫我殺了!」
馬洪澤挑了挑眉,惻惻笑了起來,「玩**安的人,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,蘇暮雪那副皮囊多好,殺了太可惜了。」
劉丹黑著臉,有些生氣。
皮比白,比大,花樣兒比多。
馬洪澤嘿嘿一笑。
聞言,劉丹的表比吃了屎還要難。
聽著更像是諷刺。
馬洪澤下了床,緩緩走到劉丹麵前,托起人下,臉上忽然出一抹笑意。
「啪!」
「啊!」
「一個,敢跟老子翻白眼?你不清楚自己的定位嗎?」
「……」
「艸!」
「聽見了。」
「哼,這還差不多!」
「可是,**安本不待見我,加上蘇暮雪突然跑出來,我沒機會啊……」
隻是,馬洪澤並未注意到,劉丹眼裡濃濃的殺意。
馬洪澤冷笑,「你不知道勾引他嗎?你打扮得氣一點,就像剛剛勾引我那樣,這不是你的老本行嗎?」
「是,我會儘力再爭取的。」
「**安對可是言聽計從啊。」
馬洪澤搖了搖頭,沉聲道:「最近,蘇暮雪邊多了一個極其神,且實力超強的人,我本不敢靠近,否則,早就拿蘇暮雪去迫**安乖乖就範了。」
「過年期間是個好機會,**安免不了要跟朋友三四聚會,咱們總能找到合適機會跟他接的。」
「他不是住進淺水灣了嗎?咱們一會兒就去天和苑走一遭,興許東西就藏在家裡呢?」
劉丹點了點頭,沒有反對,心裡卻是不停冷笑。
得到他們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