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,咱們車就隻有五個座,帶不上你們,要不你們打個車回去吧?」
「哎,我們家小曼能力有限,就隻買得起五座車,抱歉啊,老二老二媳婦兒。」
陳立軍笑著擺擺手,其實他知道陳平安開車去了,也懂大嫂什麼意思,但他沒生氣。
這時,陳立文也覺得不湊巧。
「對啊,我怎麼把這一茬給忘記了。」
看到老二一家日子漸漸好起來,陳立文是真心為自家兄弟到高興。
坐上副駕的袁紅艷不樂意了,哼哼著鼻子道:「就跟人一樣,能比嗎?」
「你晚上沒吃夠?還是吃多了?」
「老二,老二媳婦兒,那我們就不等你們了,回頭有機會我們再聚。」
陳立軍笑著擺擺手,目送賓士車離開。
「我家的親戚就那麼礙眼?就那麼令你討厭?你是不是連我也討厭,要不要明天咱們直接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?」
「爸,你胡說什麼呢?」
「我怎麼看不起他們了?當初你要借錢,我們借了,你私底下悄悄資助他們一家,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陳平安出獄沒工作,咱們家小曼、洪澤給安排,還想怎麼樣?把他們一家人全都供起來嗎?」
「怎麼?我說錯話了?大眾跟賓士車能比嗎?」
大眾,還能比賓士高階?
袁小曼怕父母關係鬧僵,提了一句,「平安開得那輛大眾輝騰,價值一兩百萬的豪車,還真就比咱們家的賓士高階。」
突然,袁紅艷臉不那麼好看了,「什麼,什麼大眾一百多萬?一百多萬買大眾,是不是腦子有病?」
袁紅艷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。
晚上吃飯花了六千多,就算有陳立軍給的紅包,自己也要兩千多塊錢進去,想想都疼。
「原來是借來充麵子的啊,做人一點都不實在,哼!」
「他借來的車也好,他自己買的車也好,他開麵包車也好,開豪車住豪宅也罷,他都是我侄子!」
陳立文冷冷哼著鼻子,「你們若是不喜歡,若是看不慣,儘管直說,我隨時可以搬走,隨時可以辦理離婚手續,絕對不耽誤你們!」
袁小曼心裡一咯噔,這已經是父親今晚第二次提到這事了,肯定不是隨便說說而已。
「爸……」
陳立文眼珠子一瞪,車瞬間雀無聲。
袁小曼隻能乖乖將車停在路邊。
陳立文重重一摔車門,出一煙點上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前腳陳立文一走,後腳袁紅艷就急得跳了起來。
「開一輛破車出來顯擺什麼啊,又不是自個兒花錢買的,有什麼可嘚瑟的?」
「媽,你說兩句吧,行不行?」
「我說的不對嗎?我為長輩,還不能教訓晚輩兩句了?」
「不客氣的說,要不是咱們大發善心,他們家一輩子都吃不上今天晚上這些味佳肴。」
袁小曼也有點生氣了。
馬洪澤這個顯眼包,怎會放過挑撥離間的機會?
「我破門而,經理衫不整,陳平安則把我們經理在沙發上麵,我還放他一馬,當時沒報案呢,他一點都不激我,哼!」
「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