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平安,給老子停下來,別跑,有種別跑!」
他可是陸地仙二重境強者,比陳平安高了好幾個檔次。
「嗬嗬,你不是實力比我強嗎?連我這個小菜你都抓不住?」
「你不是說,憑什麼要給我爺爺下跪嗎?很簡單,就憑你連天下第一的孫子都對付不了,哪怕老子實力不如你,你也拿我沒轍!」
話音落下,陳平安的刀再次揮出!
白夜慘,隻見口位置,被陳平安紮了一刀,若非有勁氣護,這一刀真有可能要了他的小命!
「狗雜種,今天不宰了你,我白夜誓不為人!」
「你本來就不是人,你是白玉京的叛徒,是秦崑崙的狗子,都能跟腳盆攪合在一起,你,還算是人嗎?」
他雖然法靈活,堪比段譽的淩波微步,但對勁氣的消耗太大,他得緩一緩。
王有容發現陳平安一頭大汗,趕用服給陳平安了,當看見陳平安口的印子,心疼得快哭了。
「他這點實力,的確沒資格做白玉京的大護法,隻配給秦崑崙當狗!」
「陳平安,老子奈何不了你,還不了你的人嗎?你帶著,又能跑多快?」
——王有容!
「你猜,我的刀上有沒有毒?」
「毒?」
「你騙我?」
陳平安沖白夜招招手,臉上帶著詭異微笑。
陳平安低聲叮囑,八卦池裡的水還在減,陳平安擔心聖等人安危,就算拚死一搏,也要阻止玉飛龍突破!
「可是……」
陳平安沉聲道:「如果麻姑沒有及時趕過來,馬上開啟白玉京駐地大門,讓你們的人全部出來。」
「走!」
「現在想走?晚了!」
「你的對手是我!」
「不,他的對手是我!」
幹了!
「好好好,你終於突破了,哈哈!」
「嗯。」
「平安,快走!」
雖然在白玉京呆了足有十年之久,可王有容天賦太差,且早年被玉家的人「製造」了冰靈,古武天賦太一般。
王有容對陳平安的關心,無疑再一次點燃了玉飛龍心中怒火。
玉飛龍瞪著眼睛嘶吼,勁氣彷彿能應他的怒火一樣,周圍竟縈繞著一圈淡紅的煞之氣。
陳平安努力拖延時間,沒有著急手。
他或許能走,但王有容怎麼辦?
「所以,你並不是真的恨玉英雄,是嗎?」
玉飛龍搖了搖頭,「我恨他,當年是他悄悄派人殺了我母親,也是他當年聯合玉家上下,我不得不離開玉家。」
「後來,我本以為自己了廢人,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古武,不過,秦掌門,不,是門主私底下找到了我,他可以幫我恢復實力,甚至再進一步,還可以幫我報仇雪恨。」
「當然,還有一個原因!」
「我與門主有共同的敵人!」
「陳家人,與我們有奪妻之恨,此仇不報非君子!」
陳平安緩緩點了點頭,說到底,還是因為一個「」字。
玉飛龍嗬嗬冷笑,緩緩催勁氣。
陳平安張就罵,知道躲不過了,哪怕乾不過也要過過癮,至氣勢上不能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