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週末,陳平安上午帶小鬆去了遊樂場,下午則去醫院看蘇暮雪。
辦公室裡,下午蘇暮雪難得清閑,一般下午病人也不多。
「為什麼要還回去?」
「我不是鼓勵你收取患者,患者家屬的錢財。」
「如方靜、何振國這樣有權有勢的病人,病人家屬,他們送的也不是錢財,而是不想欠你的人。」
蘇暮雪用驚奇的目看著陳平安,「你看得很徹啊。」
蘇暮雪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。
就在這時候,陳平安電話響起,一看是大伯陳立文打過來的,趕接了起來。
「平安,在哪兒呢?」
既然是訂婚宴,自然要樂嗬嗬的,總不能綳著臉吧。
陳平安問道。
陳立文楞了一下,旋即哈哈大笑,「倒也趕巧,今晚你姐訂婚宴,你也物件了,正好把朋友帶上,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熱鬧熱鬧。」
「大伯,我……」
「一起去吧,都是一家人,沒什麼不好意思的,醜媳婦兒還要見公婆呢,何況你這麼漂亮。」
「你難道不是我的家人嗎?」
蘇暮雪心裡暖烘烘的,更找不到話來反駁。
陳平安也想帶蘇暮雪早一點見家人,儘早將兩人的事定下來,下一步就是去見蘇暮雪的家人了。
蘇暮雪起換服,跟同事打了招呼早一點下班後,便同陳平安一起離開醫院。
陳平安也沒拒絕,見家人第一印象非常重要,手裡不拎點東西,確實不像話。
「你買這麼多?」
蘇暮雪將禮放進後備箱,這才上車。
多虧劉丹拋棄自己,不然自己哪裡去找這麼好的朋友?
一路上,小鬆二嬸二嬸個不停,把蘇暮雪弄得麵紅耳赤,心裡卻是甜滋滋的。
流花酒店,馬洪澤提前定了一個大包間,足以容納二十多人用餐,旁邊還有休閑區,可以打麻將唱歌喝茶,無比愜意。
結束通話電話,陳立文滿是壑的臉上笑容更甚。
袁小曼生怕父親不同意他們倆的婚事,這段日子也不跟陳立文頂,今天如此重要的日子,更是百般討好。
這時候,馬洪澤也湊了過來。
「嗨,是平安。」
「對了,紅艷,你趕多準備一個紅包,第一次見麵都要給紅包的,咱們老陳家不能丟了禮數。」
馬洪澤差點說出「勞改犯」三個字,心裡猛地一驚。
是那個開邁赫的人?還是前兩天自己兩耳的彪悍娘們兒?
「包什麼紅包?有這個必要嗎?」
「你胡說八道!什麼勞改犯?」
「那天晚上平安已經說明瞭,三年前的確犯了一點事兒,但並不是什麼大事,不過在外麵呆了幾年,並沒有坐牢!」
「你趕給我包紅包去,不能低於兩千,否則,下個月就別惦記我的工資卡了。」
袁紅艷也很生氣,卻被袁小曼攔了下來。
袁小曼沖馬洪澤打了個眼,馬洪澤沒轍,隻能疼的包了一個紅包,卡著兩千塊,一分不多,一分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