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又回來了?臉如此難看?」
姬長歌剛要張罵人,一看來人,頓時忍住了。
白如雪臉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見白如雪臉不好看,姬長歌還以為是**安又惹禍事了呢,擼起袖子就要去找**安麻煩。
白如雪搖搖頭,眸滿是憂,「夏侯長生已經突破到化神境了?」
姬長歌表一僵,「你確定?」
聖緩緩點頭,「平安邊那個做麻姑的人說的,麻姑隻是跟夏侯長生過了一招,便被重傷。」
「怎麼可能?怎麼可能?」
世界,有世界的法則。
夏侯長生是怎麼辦到的?
「以我們現在的實力,如何應對來自異域強者?」
一時間,姬長歌神也變得慌起來,邁著步子,抖著一,在房間裡來回踱步。
聖同樣一臉愁容。
「我哪知道怎麼辦啊?」
「還要陳家的人付出?是不是太過分了?陳家不欠白玉京!」
「那能怎麼辦?你還有別的法子嗎?」
「……」
「聖,我知道白玉京欠陳家,甚至整個天下都欠陳家,可你也莫要忘記了,這白玉京,這通天塔本就是陳家之。」
見聖不吭聲,姬長歌聲音再起,「很多事,他都先人一步,或許,他早就預料到了今日的局麵,不然,為什麼要把寶貝放在通天塔呢?」
聖咬著紅,依舊緘默不語。
同樣的劇,還要重複嗎?
「玉家老狗更是早已與腳盆勾結,為害一方。」
「可我們卻後知後覺,慢人一步,不靠陳家,我想不出來會依靠誰來解決眼前困境。」
「不僅改變了陳龍象,也改變了陳家脈!」
「我承認,你的話有幾分道理,但是……」
「放心吧,陳龍象那老傢夥可比你我明得多,他能不給自己寶貝孫子留後手嗎?」
「他是什麼人,你還不夠瞭解嗎?」
聖微微一怔,是啊,太瞭解這個男人了,他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。
姬長歌聲音再起,「腳盆突襲,以及前任掌門秦崑崙一行人的遇難,致使白玉京元氣大傷,我們必須要培養出一批英子弟。」
「天泉寨?」
「我總覺得不太對勁。」
「你是說阿爾紮有問題?」聖下意識追問道。
姬長歌再次搖頭,那張平日裡看起來笑嗬嗬,似彌勒佛的大臉,此刻滿是凝重。
「對外聲稱,他欠陳家的還清了,還清了嗎?恩是還完了,接下來是不是就該復仇了?」
白如雪臉愈發難看。
「對,我懷疑天泉寨的慘案,就是他搗鬼,除了他,誰接過九局之一的蠱王?」
「這……」
「還有王有容帶回來的資料,雖然隻是一條查不到線索的訊息,但我真的懷疑,秦崑崙前往腳盆,可能真的沒死。」
姬長歌聲音愈發沉重,「他那個級別的高手,打不過,還跑不過嗎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