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
「啪!」
「胡說八道什麼玩意兒?什麼還有救?已經恢復了,好了,懂了嗎?艸,質疑老子醫!」
吳天星不理解。
「你是真蠢!」
「前段時間的葯浴,算是喚醒的一個基礎工作,針灸刺激的腦波活,而你跟聊天說話,講一下你們共同有過的經歷,會再次激發的生命力。」
「你懂什麼希嗎?」
「就像你……算了,出來說,現在病人需要好好休息。」
「希就像是人的救命稻草,就比如說你,如果,我是說如果你老婆死了,你還有心思工作嗎?你還能為我工作嗎?」
如果不在了,自己手裡攥著的潑天財富有什麼用?
吳天星瞭然點頭。
「什麼意誌力?其實,就是希,就是憋著一口氣!」
但陳平安的大學老師,有一位師弟,早先是赤腳郎中,走到哪兒就跟人看到哪兒,後來在小縣城裡紮家。
老中醫毫不慌,愣是自己給自己老婆開藥,一些草藥甚至親自去田間、山林採摘,老伴兒最後活了八十多歲,走的時候也沒什麼痛苦。
得了癌癥能咋地,人不照樣活了八十多歲嗎?
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不過,小現在,,什麼時候能醒過來?這一覺不會又睡八年吧?」人沒醒來,吳天星還是不太放心。
「你真是豬腦子!」
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等,等醒來,讓喝點小米粥,慢慢下床走,但,切忌劇烈運不行。」
「那不能。」
「行了,我先走了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」
「嗯,我明白。」
「行,撤了。」
回到天和苑,麻姑依舊不知所蹤,把陳平安給整懵了。
「咚咚……咚咚咚……」
「誰啊?別敲了,稍等一下。」
「我不能來?礙著你了?」
「六扇門那邊都理妥當了?」
「有什麼好理的?和蟲子一燒,找個坑一埋不就行了?」
蠱蟲線索又斷了!
「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」
「對,我得儘快回去,將此事報給姬掌門,由他們拿主意。隨後,我會常駐京都,負責報部門。」
「等著敵人來報復?還是等著別人來保護?亦或者,你覺得你們陳家的,會自解開?」
陳平安眉頭一擰,他不明白王有容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尖銳。
「你爺爺這個年紀,已經可以獨當一麵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你考慮一下,是跟我走,還是留在天海。」
「不,白玉京!」
「除了白玉京,你還能找到更好的練功場所嗎?」
陳平安麵不甘。
王有容先一步堵住陳平安退路,「你的實力,還不足以改變世界。沒有實力,有些東西你永遠不夠資格去瞭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