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算了,出去吧,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。」
既然是他們提前做好的局,自己就別破壞了,順其自然吧。
「行,那你先休息,需要吃什麼喝什麼,告訴我一聲。」
盒飯冷了,將就對付了兩口,實在沒什麼食慾。
連天下第一的名頭,都鎮不住他了嗎?
嘆息一聲,**安忍住了沒聯絡李千紅,邊一堆破事還沒理完呢。索往沙發上一躺,呼呼大睡。
王有容打來的!
王有容開門見山,直奔主題,都沒客套兩句。
**安嘟囔了一句,「咋地,準備進攻鷹醬在腳盆的基地了?」
王有容眉頭一,「姬掌門稱,天泉寨的村民,包括天泉水池裡死去的,都是養分。」
**安一聽,頭皮都麻了。
「蠱蟲!」
「換句話說,雄鷹國明會在大夏國有一個基地,或者說堂口。」
「你現在的任務是守著,我馬上過來,最遲下午一點到天海!」
**安扭頭看了一眼臥室門,麻姑雖然虛弱,可也不用隨時守在邊,自己出去一趟,問題不大。
撂下電話,**安洗了把臉,敲了敲麻姑的房門,可裡麵無人回應。
「人呢?」
被褥疊得整整齊齊,一不茍,那把長劍也不見了。
**安嘟囔了一句,倒也沒有埋怨。
就跟天和苑一樣,每間隔一段時間,總有高手上門,幾乎全都是要自己命的,**安都已經習慣了。
「滴滴……滴滴滴……」
「王老哥,早上好啊……」
王佐可沒空跟**安聊天扯犢子,沉聲道:「那個腳盆人出事了。」
聞言,**安頭皮一麻。
王有容那邊剛要將惠子帶走,就出事了?
「怎麼了?被人劫走了不?」**安連忙問道,豆漿油條瞬間不香了。
王佐咬著鋼牙道:「而且死狀淒慘,沒了人樣。」
**安難以相信,昨天自己離開六扇門的時候,惠子不還好好的嗎?怎麼就突然死了呢?
「行,我馬上過來!」
這邊剛想給王有容打電話,讓不用過來了,可人居然關機了,想必已經上飛機了吧。
低聲罵了一句,**安火急火燎趕往六扇門。
王佐就在門口等著**安,戴著口罩,穿著防護服,全副武裝地等在門口。
一看這架勢,**安更懵了。
「平安,別廢話了,你也趕穿上吧,一會兒去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見王佐沒有開玩笑的意思,**安也隻能照做,多加小心準沒錯。
走廊地上,牆上,乃至天花板,都噴灑了白的消毒劑,味道濃鬱刺鼻。
一時間,**安的心也跟著抑起來了。
「把門開啟,你們統統退後,不要靠近!」
**安皺了皺眉,沒吱聲。
門開了!
蟲子,滿屋的蟲子爬來爬去,蟲子不大,僅有小孩子指甲蓋大小,黑,殼,但數量眾多。
不,是在啃噬著惠子的!
**安了一句口。
「……」
「關門關門,屋裡有監控嗎?咱們還是看監控吧。」
更詭異的是,惠子的頭慢慢浮現出來,可是沒了皮,沒了鮮,就是一個白骷髏頭,小黑蟲就從惠子的眼睛、鼻子裡鑽出來。
誰得住?
「關門,消毒!」
**安跟王佐去了監控室,監控室裡,短短幾分鐘的時間,惠子上半逐漸顯出來,與頭部一樣,皮與臟完全被掏空。
「什麼時候發生的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