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!」
「我能到,那藍蘊藏著非常恐怖的力量,我猜測,天泉水池裡的水,之所以變得溫熱,多半與那一道藍有關。」
「你找一個空的礦泉水瓶子,取點水回去化驗,我沿著天泉水池四周走一走,瞧一瞧。」
天泉水池不算大,約莫有兩畝水麵大小,一邊靠著懸崖峭壁,一邊則好似月牙一樣,邊緣石塊整齊得像是鑿出來的一樣。
圍著天泉水池繞了一圈,**安一無所獲。
**安仍不死心,不把天泉寨的事兒搞清楚,別說阿爾紮心裡不痛快,他都覺得膈應。
阿爾紮擰著眉頭,麵難。
「隨你。」
「平安,平安兄弟,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隻是……」
「我也沒有別的意思,反正又不是我的親戚朋友死了,你都不在乎,我在乎個屁啊?」
「……」
**安故意刺激自己,故意往自己傷口上撒鹽。
「驗,我同意開棺驗,不過,你們稍等一下,我回去取一下工。」
聞言,**安臉稍稍緩和了一些。
阿爾紮跟阿古路一走,王有容便跟**安商量起來。
如今天泉寨除了阿古路之外,沒有人親歷過眾多飛禽走,以及人們主赴死的場景,這破地方別說監控了,連電燈都沒有的地方,上哪兒找那三個陌生人去?
「而且,我總覺得,隻要一進天泉寨,心裡就很不踏實,總覺背後有人盯著咱們一樣,讓人不舒服……」
**安瞥了人一眼,一個連尿尿都要自己陪著的人呢,膽子小一點可以理解。
「別解釋了,我懂你的意思!」
「我倒是想,晚上在天泉水池邊上守著,看一看那一道,究竟是個什麼東西,山神懲罰,也不至於將這一片區域的所有活,全都整死吧?」
「……」
「放心,最遲明天咱們就撤,你說得對,外麵還有很多事等著咱們呢。」
他並非冷酷無,隻是人都死了,他能怎麼辦?
當時埋的時候,人手有限,所以埋得並不深,很快便挖到了棺材,所謂的棺材,其實更像是一個大木頭箱子,很薄。
還沒看清楚木頭盒子裡的景,**安先皺起了眉頭。
難道說,天泉水池除了可以讓人莫名其妙的懷孕之外,還能讓人的永不腐朽!
阿爾紮見棺材都被挖破了,趕攔住**安,跳下去,撥開上麵的細土,用力推開蓋子。
**安看了過去,麻了!
「這,這深山老林還有人不?」
天泉寨的人,不僅全都死了,而且埋葬好的,居然消失不見了,奇怪不奇怪?
阿爾紮還在大聲喊。
**安上前就是一腳,催促道:「趕刨開別的墳堆看看,媽的,太邪乎了!」
**安也顧不上許多,拿起鋤頭,又刨起了旁邊的土堆。
第二棺材一開啟,裡麵仍舊空無一!
裡麵什麼都沒有!
阿爾紮一屁坐在地上,臉上的緒尤其複雜,有悲傷,有憤怒,還有恐懼緒在臉上蔓延。
王有容被嚇到了,這尼瑪拍鬼故事都沒這麼嚇人啊。
「行了行了,收拾一下東西,抓下山,連夜走,媽的,太邪門兒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