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阿爾紮虛弱,來自兩個方麵。
第二,傷心過度,純粹鬱悶的。
**安照例烤著野味,忍不住白了阿爾紮一眼。
丟人!
阿爾紮倒是沒覺得丟人,了阿古路的腦袋,神再一次悲傷起來,氣氛也變得沉悶、抑。
**安明顯不了,沒好氣道:「一個大老爺們兒,能不能氣一點?肚子了就吃,困了就睡,有仇就去報,沒線索就去找。」
昨天剛頭,聽聞天泉寨的現狀,**安沒有打斷,是因為自己想知道發生了什麼,同時也給阿爾紮一定的時間去發泄緒。
「平安……」
兩人的鄉親、家人,全都涼了,他不安也就罷了,怎麼還說這些話呢?
**安甩開人,沉著臉嗬斥道:「我說錯了?」
「來來來,你們告訴我,人死還能復生嗎?別扯犢子了,現在咱們應該幹什麼,心裡沒點數嗎?」
被**安一頓狂噴,阿爾紮沒有生氣,沉默了一下,低頭吃東西,氣神明顯上來了。
小木屋住著不舒服嗎?
「別哭了,像個男人一樣,乾眼淚,修整一下,咱們吃點東西,隨後趕往天泉水池。」
阿古路點點頭,掉眼淚,又跟阿爾紮嘰裡咕嚕說了一陣,便跑向另外一棟小木屋去了。
「行,去吧,我們就在外麵等你們。」
「幫我看著點,我去找點盆子什麼的,燒點水洗把臉。」
在城裡,幾乎每天晚上都洗個熱水澡,這一次進祁連山都四五天了,別說洗澡,臉都沒空洗一把。
「嗯?」
「咚咚咚!」
「等一等!」
「咋了?神經兮兮的,臉這麼難看?」**安一臉疑。
原因無它,**安手裡拿著兩個嶄新的盆子,是那種現代科技的不鏽鋼盆子,市場裡賣十來塊錢一個的那種。
上雖然這麼說,不過**安還是遞給了王有容,嘀咕道:「裡麵還有幾個木盆,可我分不清是洗臉的,還是他們用來洗腳的,乾脆拿不鏽鋼盆過來。」
「你還沒覺察到問題所在嗎?」
手指頭敲了敲不鏽鋼盆,接著道:「你說,天泉寨藏於祁連山脈腹地之中,距離最近的雲疆邊城足有三四百公裡,咱們這一路走進來,跟荒島求生沒什麼區別。」
「他們腦子有病嗎?」
**安腦子裡靈一閃,「你,你是說有外人進天泉寨,是有人蓄意要謀害天泉寨的村民,是這個意思嗎?」
王有容輕輕搖了搖頭,眉頭鎖。
「嗯,是得問問清楚,不然的話……」
「你們拿盆子做什麼?」
「你問問阿古路,你們寨子裡,哪裡來的不鏽鋼洗臉盆?」**安看向阿古路,神再次變得嚴肅起來。
阿爾紮不以為然。
阿爾紮心頭一震,隨後拿過盆子,回頭沖阿古路,嘰裡呱啦問了一陣。
原來,大概一個多月之前,有一撥人開車來到了天泉寨,他們自稱過來旅遊的,用他們從城裡帶來的東西,跟天泉寨村民換食和水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