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確定是他?」
蘇小明到底被人噶了!
王佐也覺得頭大。
畢竟蘇有田老夫婦不是大大惡之徒,人家兒子都死了,再接著拘留,有點沒人味兒了。
「罷了,我過來一趟吧。」
「叔叔阿姨,你們先去吃飯吧,我跟暮雪還有點事要理,晚一點再回去。」
「行,你們年輕人以事業為重,家裡這些事就不煩你們了,忙去吧。」
「就你會說,你那什麼破親戚惹的事兒,不還得出麵擺平嗎?」
「……」
「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」
剛剛**安接電話,蘇暮雪全都看見了,雖然聽不清兩人到底聊了什麼,不過蘇暮雪注意到**安臉忽然變得很難看。
**安點點頭,他就沒打算瞞著蘇暮雪,留下蘇暮雪,就是想問問打算如何理。
蘇有田老兩口又剛好被拘留了,這事怎麼搞?
蘇暮雪皺了皺眉。
這算是報應嗎?
「我去理,你就別去了,這是蘇家的事,跟你沒關係。」
「……」
至,不會站著任由他人辱!
其實,昨天晚上**安對王有容撒謊了。
隻是,父親並沒有告訴自己,究竟是什麼寶貝而已。
誰能保證,大殘之後的白玉京裡,沒有下一個倉央呢?
回到天和苑,**安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隨品,又給家中花花草草澆了水,補了料,便拎著包出門,前往雲疆。
與其等航班,不如自己開車過去,就當一個人的自駕遊了。
「滴滴……」
「老陳,你得幫兄弟一把啊,我特麼要結婚,你們怎麼一個個都不同意啊,我不就娶了一個腳盆娘們兒嗎?」
「人家惠子是寡婦,咱們一定要……」
**安皺起眉頭,不耐煩道:「我再強調一次,不是寡婦,不過是一個罷了。」
「老陳,我真的很喜歡惠子……」
**安聽不下去了,直接結束通話電話。
大傻春!
明明走腎的事,為什麼要走心?
「我現在開車過來,預計明天中午能到雲疆邊城,你現在在什麼位置?」
「我剛下飛機,你確定明天能到?」王有容明顯有些意外,以為**安還要過些天才過來呢。
**安估了一下時間,問題不大。
「行,一會兒酒店位置發給我就行。」
人的聲音著疲憊,還有一些迷茫。
「可我現在不知道,是不是要將此事告訴我爸,不說吧,一點人味兒都沒了,說吧,我怕我爸那人同心泛濫,最後又給自己惹一麻煩。」
**安忽然後悔這麼早走了,蘇暮雪這個時候應該很需要自己安才對。
**安想了想,發出一聲長嘆。
「人都死了,再計較那麼多就沒什麼必要了,不過你們要小心一點,我總覺得蘇小明的死不太正常。」
「對,兇手手段非常殘忍,幾乎是切斷了頸脈,流過多而亡,在蘇小明的臉上,看不到毫!」
「……」
「乾!」
難道,又是修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