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陳平安沒有跟柳菲菲一起吃飯,同袁烈約在了江心島。
「平安兄弟,哥們兒想死你了,哈哈哈。」
陳平安嫌棄得直,心說至於嗎?
都說貧賤不能移,富貴不能,不能要這潑天富貴有何用?
「走走走,兄弟給你準備了滿漢全席,還有幾瓶好酒。」
酒菜上桌,袁烈率先舉杯。
「我想要江心島大酒店。」
「呃……」
哥們兒,胃口有點忒大了吧。
五十個小目標袁烈拿得出來,五十個小目標也買不了下半的幸福,但是陳平安一張口的確有點兒……
陳平安眉頭一抬,似笑非笑。
袁烈搖搖頭,「車子房子現金什麼的兌換行嗎?江心島餐廳是我老父親開辦的,所以……」
剛見麵那天晚上,陳平安一分錢診金不收,當著眾人的麵折斷李振東的銀行卡,如今一張,居然要走自己幾十個小目標的餐廳。
陳平安手打斷。
袁烈更不舒服了,話都挑明瞭,還對錢沒興趣?沒興趣幹嘛惦記自己好幾十億的東西?
陳平安自然看出袁烈已經心生不滿,當下解釋道:「或者,我花錢購買江心島大餐廳一年的經營權,或者半年的經營權。」
袁烈越聽越糊塗,越聽越震驚。
龍耀會所不大,但龍耀會所背後代表的力量很強,縱使袁烈這樣的公子哥,道上的事向來是能不攪和就不攪和。
他居然可以拿出龍耀會所跟自己兌換?
「前友要在江心島大餐廳辦一場盛大的婚禮,我想送給一份大禮。」
袁烈一看陳平安表就知道不對勁,腦子裡回想了一下,「你前友劉丹?五月二十號舉辦婚禮?」
陳平安重重點頭,「就在這個月,還有十天時間。」
其實,男人跟人一樣,都八卦,袁烈更不例外。
白了袁烈一眼,陳平安燃起一煙,眸忽然一冷,低沉的嗓音略顯沙啞。
「最近剛剛歸來,卻了欺辱那個混蛋的未婚妻,還著臉邀請我去參加的婚禮。當著眾多同學的麵,聲稱我手打人不是為了,而是被甩了以後不爽,報復現任物件。」
陳平安麵平靜,但眸更冷了幾分。
「為了,我頂上了勞改犯的帽子,又戴了一頂綠帽子,我不該問要個說法嗎?」
袁烈大怒,「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!」
袁烈也是中人,「回頭我找人給這賤人一點瞧瞧,忒麼的,真不是東西……」
陳平安拒絕了,「江心島百分之七十的份我也不白問你要,改日,我送你一份兒禮。」
袁烈沉聲道:「我是真心幫忙,我袁烈雖然不算什麼好人,也不是什麼大人,可在天海這一畝三分地上,講話還是有幾分麵子的。」
袁烈不敢違法紀的事兒,但他有錢,所以,可以讓一個人合理合法的消失,還讓人挑不出任何病來。
陳平安搖搖頭,淡然一笑,顯然沒把劉丹、高之流放在眼裡。
袁烈也不多勸,當著陳平安的麵把江心島負責人了過來,當眾宣佈陳平安從現在開始就是江心島的大東。
「加強鍛煉,男之事要有節製,要有規律,切不可過度貪念。」
飯後,陳平安也懶得回公司,剛好是週五,便打算早一點去學校接小鬆放學,明天週末帶小鬆去一趟遊樂園,再去園轉轉。
到學校還早,陳平安看旁邊有商場,便打算進去給爸媽買服,後天晚上要去參加袁小曼的訂婚宴,穿得太寒酸容易被人笑話。
然而,陳平安沒曾想剛進商場,在一樓珠寶大廳,居然到了高與劉丹二人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