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談完,該吃吃該喝喝,半夜李振東實在扛不住,醉倒過去。
隻是,剛出淺水灣別墅,**安就接到了死胖子袁烈打來的電話。
**安皺著眉頭接起電話,心裡好奇,大半夜死胖子不去夜場鬼混,跟自己聯絡,難道出了什麼大事不?
尤其秦崑崙殞命腳盆一事,在**安,乃至整個白玉京員的心裡,都蒙上了一層影。
這人,就這麼白死了嗎?
「乾,幹個鎚子乾。」
「嗯?幫忙?你腰又開始痠疼了?」**安一邊開車,一邊跟袁烈開著玩笑。
隻要不是腰子出了病,他一定不會找自己幫忙的。
袁烈陡然提高音量,無比自豪道:「哥們兒我隻要一個眼神,自己就上去了……」
**安黑著臉,趕停。
「你跟我爺爺說說唄,我想把惠子收了。」
「嗯?等等!」
「什麼藤田剛老婆?那孀,懂嗎?就是寡婦的意思,我想把收了,可家裡老爺子不同意啊。」
「你是不是瘋了?」
「不僅走腎,還要走心是嗎?那忒麼就是一個,你懂嗎?還孀,藤田老狗能把送給你玩兒,你知道在你玩之前,那條路有多人走過了嗎?」
「老陳,話不能這麼說,誰還沒點過去呢?」
「你別忘了,始終是腳盆!」
「你更別忘了,你的腰子差一點被人割了,你隻有一個腰子!」
天海市,不,整個大夏國都頗有名氣的年輕富豪,居然要娶一個腳盆為妻?
「病!」
袁烈那狗人,在對待人方麵,從來都是隻進,不進生活的,怎麼突然間就轉了呢?
很氣,同時又很懂男人,很懂得取悅男人的一個人。
袁烈在花叢中長大,一直以來看得都很通,這一次怎麼會被一個腳盆人迷住了呢?
「嘶!」
「臥槽,有病是嗎?大晚上的……嗯?是你,你怎麼來天海了?」
「咚咚!」
「你找我有事?」
「嗯。」
「如今白玉京人心渙散,有近三分之一的子弟要退出白玉京,聖與姬長歌焦頭爛額。」
**安了皮,沒吱聲,這種況在他的預料之中,他隻是有些心疼聖罷了。
「所以,你從京都連夜趕到天海,找我是有什麼任務嗎?」等人說完,**安問道。
悲傷、難過改變不了任何現實。
王有容沉聲道:「聖讓我轉告你,務必前去一趟雲疆,儘快趕過去。」
聞言,**安又是一臉懵,得,又冒出來一個人跟自己打啞謎了。
「不知道,聖隻是讓我催你過去,我想,應該跟蠻王阿爾紮有關,你我在前往腳盆之前,阿爾紮的玉牌便有了裂痕,且玉牌的芒也暗淡了下去,種種跡象表明,阿爾紮可能傷了。」
王有容推測道:「如今白玉京人才凋零,我猜,聖應該是想著重培養你,同時救出阿爾紮,為白玉京培養有生力量。」
**安皺了皺眉,按理說聖的命令,他不能推辭,可悅兒那邊的事還沒理完,加上剛回家,還沒好好陪陪蘇暮雪呢。
「儘快,如果你實在太忙,可以稍微晚點過去,我先趕過去。」王有容道。
**安有點詫異。
「沒,我絕對沒這個意思,隻是很好奇白玉京現在不是一團了嗎?你難道不應該留下來幫忙理爛攤子嗎?」
白玉京死了一大波人,又走了一波人,王有容作為白玉京老人,頂上去也在理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