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?當然,我肯定可以等等啊。」
「……」
他聽出來了,**安說的是反話。
「別說了!」
他在糾結,他在痛苦!
「我為什麼不能說?」
「你不許說!」
**安也不反抗,隻是冷冷地看著吳天星,反問道:「你心裡不比我清楚嗎?」
吳天星緩緩鬆開手,蹲在地上,雙手抱著頭,哭得像個孩子。
流淚也好,流也罷,隻要還有一口氣在,就得繼續往前走。
良久,吳天星止住哭聲,乾眼淚,吸了吸鼻子,目堅定地看著**安。
**安眉頭微微上揚,「再告訴你一句,如果你決定現在治療,勝算可以提高到兩!」
「真的?」
「如果你半年前遇到我,勝算可提高到五以上,你還不明白為什麼嗎?」
「好在你小子有錢的同時,還算有良心,八年來從未離開過邊,每天至堅持陪聊天說話,其實是有意識的,隻是意識很微弱罷了。」
「對不起,我,我不知道……陳醫生,你放心,隻要你能讓我老婆醒過來,我吳天星的命就是你的了!」
吳天星紅著臉,忙表態。
**安心裡一喜,他的目的達到了!
**安走到桌前,腦子裡斟酌一番,下筆如有神,刷刷刷寫了三十多種藥材,除藥材之外,還採購了一些別的材。
「這一部分葯先抓回來熬上,你跟護工一起幫忙,先給患者進行葯浴,我這邊還得研究一個蚊香的方子出來。」
「蚊香?你要蚊香做什麼?家裡有蚊子嗎?直接買蚊香不就行了,或者,我可以花錢請人過來抓蚊子……」
這個天氣不算太冷,某些地方確實有蚊子,不過他家裡應該沒有吧。
「你買來的蚊香能治病嗎?」
不過,**安必須解釋清楚。
「不過,現在患者的況,葯蚊香的效果可能不會太好,但隻要有效果就行,隻要有效果,就能增加至一的勝算!」
吳天星還是一臉茫然,雖然他聽懂了,原理也很簡單,外兼治嘛,但他總覺得不可思議。
「還能治病?嗬嗬。」
很好,這個吊開始懷疑自己的醫了,娘希匹,老子為了得到他這麼個人才,付出多大心,他心裡沒數嗎?
「問你一個問題,你上廁所的時候,尤其是大號的時候,聞著怎麼樣?」
吳天星皺眉,「當然臭了。」
「這,這我哪裡知道?」
「對你而言,臭不可聞的東西,對別的生命而言,卻是生命的養料。這個比喻可能不太恰當,不過,煤氣中毒,你應該理解吧。」
「那麼,為什麼就沒有吸以後,對有益的氣,或者說味道呢?」
**安索用最簡單的方式,給吳天星做解釋。
吳天星沒聲了,臉一陣紅,一陣白,尷尬的腳指頭摳地。
「沒,沒了。」
「那還不趕去抓藥,還想讓你老婆多躺幾年嗎?」
「哦,馬上馬上!」
一通忙活,等患者泡進木桶裡的時候,天已經逐漸暗了下來。
這邊剛弄好蚊香,那邊泡澡時間到,**安又得開始針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