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難怪你沒什麼長進!」
華文雄,天海第一神醫,天海第一中醫。
遠了不說,就華文雄背後一麵牆的錦旗,那都是實力認證。
誰敢說華文雄醫不行?
「咳咳,師傅,那依您的意思呢,這徒弟應該怎麼帶?」華文雄一點不生氣,反而在一旁笑嗬嗬伺候著。
**安略作思索,便有了主意。
「如診斷無誤,便讓他們接著開方子拿葯,中醫確診不難,難的是開方子,多種藥材的搭配不同,份量不同,甚至藥材的產地不同,產生的效果截然不同,這一點,你應該深有會。」
藥材產地不同,效果確實不一樣。
「按照你的法子培養徒弟,什麼時候才能出山?什麼時候才能獨當一麵?中醫,一定要辯證!」
「師傅所言極是,徒兒教了!」
反思這些年帶徒弟的經歷,確實不算功。
但對於治病的理論,卻是一點兒沒有!
但是,每一次**安給人治病,都會講清楚,這病怎麼來的,從哪方麵手治療,甚至,他開的葯吃完以後,患者會有什麼反應,他都講得清清楚楚,毫不差!
按照**安的部署,華文雄把四名弟子全都召集過來,他跟**安每人盯兩個弟子,讓弟子上手給患者治病。
隻是,在開藥的時候,顯得比較保守。
「中醫,不是不能治快病,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中醫,不敢下猛葯。」
中醫人,一定要自信。
有些時候,機是冰冷的,不一定有把脈準確。
吳天星手裡著號,尷尬看向**安。
現在不看笑話了?
「我,我沒有哪兒不舒服,我想請,我想請……」
「沒有不舒服,那你不是鬧嗎?」
師傅的號可是非常寶貴的,有不外地患者,為了拿到華文雄的號,花費巨資從黃牛手中高價購買。
可是吳天星沒有哪裡不舒服,佔用了一個號,豈不是意味著有一位患者不能早點解除痛苦了?
小劉醫生還要訓斥兩句。
「咚!」
「臥槽!」
他隻是想單純的裝個而已,隻是想馴服吳天星這匹野馬,為自己所用罷了,沒想讓他給自己跪下啊。
**安趕一把扶起吳天星,哪知道吳天星死犟,「求陳先生救救我老婆,,在床上躺了八年了,求求你了!」
「你先起來,起來再說。」
「陳先生不答應,我便長跪不起!」
他現在最大的願,便是自己老婆了。
「這……」
「這個屁,趕起來,丟人現眼的玩意兒,男兒膝下有黃金,跪天跪地跪父母,你骨頭就那麼?」
「……」
小日子跟西拉麗跪在你麵前的時候,你咋不說這話呢?
吳天星站起來,沖**安深深鞠躬,「我為之前的冒犯道歉,陳先生您……」
**安不以為然地擺擺手,出一煙遞給吳天星,又問道:「先說說你老婆現在什麼況?病歷有沒有帶在上?我先瞅一眼。」
就算是神仙,不也有救不了的人嗎?
「從高牆上墜落,腦神經到損傷,耽誤了最佳救治時間,在床上躺了很久,今年是第八個年頭了……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