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帶走的夜場工作者資訊,有沒有調查過,事後就沒有別的人提起嗎?」
他必須承認,死胖子的分析很有道理,但他怕這是一個圈套,一個鑽進去後,便出不來的圈套。
「肯定有調查啊。」
聞言,**安頗為失,得不到佐證的線索,讓人進退兩難啊。
王有容擰著秀眉,問道:「如果每一次被帶走的,全部被殺害,一個都沒有回來過,為什麼還有的數量並沒有減?」
「嫂子,不僅人長得漂亮,更聰明絕頂,一語中的。」
「第一個問題,數量之所以沒有減,是因為紅燈區產業在腳盆尤為發達。」
「比例這麼大?」
「就沒有潔自好的人嗎?」
「就這麼說吧,一部水果手機,可以讓腳盆一名大學生陪你睡至一個月。」
「鮮亮麗的背後,誰知道有多骯髒?」
**安白了袁烈一眼,「表麵上是袁總,是年有為的天海富豪,背地裡是老嫖客,老批!」
袁烈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,甚至驕傲起膛。
**安無言以對,隻能悶悶著煙。
袁烈出兩手指頭,「第一,因為錢,有錢能使鬼推磨,我要有足夠的錢,雄鷹國總統都得跪在地上我一聲爹;第二,因為被選中的姑娘無法拒絕,極有可能是被人強製帶走。」
「人嘛,在腳盆眼裡,就隻是玩而已。」
王有容與袁小曼二人臉變得沉,卻並沒有反駁。
什麼玩?
誰會在意玩是死是活,丟到哪一個垃圾場了?
因為,給錢了。
「所以,你有什麼想法?」
死胖子好無恥下流,無不歡,但是,袁烈真的很聰明,看待問題很徹,總能一針見。
袁烈打了一個響指,目看向王有容,「嫂子犧牲一下相,假裝,然後打敵人部,咱們裡應外合,一舉將基地拿下……」
王有容突然出手,不,是出腳!
「你再說一句,我割了你的舌頭喂狗,你信不信?」王有容氣得臉鐵青。
這豬腦子怎麼想的?
**安趕一把拉住王有容,真怕王有容一刀砍了死胖子的腦袋,回頭又瞪了袁烈一眼。
「還不趕道歉?這是人說的話嗎?你不知道你嫂子是正經人嗎?」**安忙給袁烈遞眼神。
袁烈在**安攙扶下,緩緩站起來,著口,訕訕賠笑,「嫂子,你勁兒可真大啊。」
王有容冷哼一聲,柳眉一挑,「我的刀更快,你要不要試一試?」
袁烈連忙擺手。
一直沒怎麼講話的李浮生,忽然開口,他很認可袁烈的點子。
王有容皺了皺眉,「他們肯定會進行全搜查,甚至服了檢查,人一旦被送走,其基地難道沒有遮蔽訊號的裝置嗎?」
「他能不知道這幫姑娘被送到什麼地兒去了嗎?」
這一次袁烈學聰明瞭,絕對不主開口,也不主提主意,就怕再被王有容一頓胖揍。
「雙管齊下,多方麵準備吧,不試一試難道一直坐以待斃,等著對手找上門來嗎?」
「死胖子負責跟院老闆通,打探一下口風,師傅你跟我小曼姐一起,暗中給院的人安裝定位裝置!」
「你馬上收拾一下東西,回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