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腦子清醒一點,藤田剛死了,腦袋都被砍掉了,你這個時候去合適嗎?」
死胖子腦子全忒麼人。
**安幾乎沖袁烈吼了出來。
「你的豬腦子好好想一想,藤田剛一死,惠子就忍不住給你打電話,就那麼喜歡你?」
「喜歡你矮?」
袁烈不生氣,也不上火,同樣也沒有引起警覺。
「……」
不!
袁烈比自己還要清醒。
袁烈沖**安眼,提上頭往外走。
**安也想看看,幕後黑手給自己下了一個什麼套。
兩人驅車趕往火葬場,也就是殯儀館,也沒真買花圈,不知道當地有沒有買,流不流行,整了一束花,一人戴一副墨鏡做做樣子就去了。
殯儀館外圍,停了至上百輛車,山口組五百多號人,全部拉到現場,統一的黑死了親爹的服飾,腰間掛著武士刀,整齊劃一,氣勢唬人。
「老陳,看來這幫人想整死你啊,對我貌似沒什麼興趣呢。」
「嗬嗬,他們有整死我的本事,還會這般咬牙切齒嗎?」
恨,是無能者的表現!
好比大夏國的道家真人,主打一個隨心所。
道家不似佛家,沒那麼多真諦說教,中心思想就一個——絕對不能委屈自己,壞我道心。
「有道理。」
「……」
突然,袁烈發出狼一樣的哀嚎聲,乾哭乾嚎,就是不落淚。
隨著袁烈突如其來的哭嚎,現場幾百號人,所有目全都轉移到袁烈上,一時間竟不知所措。
「這也行?」
一聲乾嚎,跌跌撞撞衝進殯儀館大廳,山口組幾百號人,竟主分列兩排,為其讓開道路。
所謂素,其實就是黑的服,黑的帽子,很嚴肅的場合,可偏偏人穿的是上鬆下,跪在地上,俯的時候,圓潤部正對著袁烈。
袁烈已經走到人邊,半蹲在地上,一手燒著紙錢,一手輕人後背,且慢慢向下移。
「臥槽!」
天化日,當著藤田老狗的麵兒,當著藤田老狗幾百號手下的麵,就這麼照顧嫂子?
「藤田老哥,真是天妒英才啊,你說說你,留下嫂子怎麼辦?」
「留下大侄怎麼辦?」
「哎,天妒英才,兄弟的心好痛啊,中午你我兄弟,還把酒言歡,一轉眼兩隔,你讓兄弟我……哎!」
「嗚嗚,謝謝你,袁桑,藤田有你這樣的兄弟,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。」
上麵的服很寬鬆,領口有點大,裡麵的東西更大!
一抬頭,正好看見躺在棺材裡的藤田剛,袁烈心裡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畢竟,現在樂意照顧大嫂的實誠兄弟可不多了呢!
**安站在後麵靜靜看著袁烈的表演,心裡不得不佩服袁烈,這狗人混得如魚得水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當然,**安也注意到了藤田剛的小老婆惠子。
哭得傷心,但並不能掩蓋人的,以及傲視群雄的材,哪怕半跪在地上,依舊風姿卓絕!
袁烈忽然站起來,手扶著棺材,神嚴肅道:「你把心放在肚子裡,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,當然,我也一定會照顧好嫂子的,絕對不讓嫂子被人欺負……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