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讓你認輸,忘記你我的約定了嗎?」
「你是先磕頭,還是先爸爸?」
希臉一黑,額頭冒起青筋。
「你的意思是要耍賴咯?」陳平安眼睛一瞇,同樣生氣了。
哪有這麼好的事兒?
希下車,十多個盲流子瞬間圍了上來。
希指著陳平安鼻子,不屑道:「我你一聲爸爸,你敢答應嗎?」
對於無畏的威脅,陳平安從不放在眼裡。
別扯什麼背景人脈,但一個人實力足夠強,他本就是人脈。
「你嗎找死是不是?敢這麼跟希哥講話,信不信老子今天……」
「啪!」
現場先是沉靜,又迅速沸騰起來。
希然大怒,「小子,今晚你走不了了,兄弟們,手……」
大戰一即發,柳菲菲攔在陳平安麵前,儘管氣氛劍拔弩張,但柳菲菲依舊滿臉雲淡風輕的笑容。
「菲姐,他打我兄弟,你難道沒看見嗎?」
「看見了,但我覺得該打。」
「狗要替主子做決定,這不是倒反天罡嗎?」
「見好就收吧。」
希思考連一分鐘左右,故作為難道:「那……好吧。僅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」
希一揮手,呼呼啦啦十多個人,瞬間全都散了去。
對柳菲菲的決定,陳平安並不滿意,願賭服輸,輸了就得認,捱打得立正。
「你啊,這一掌太貴了,讓我今天晚上失去了一筆將近一千萬的訂單啊。」
「嗯?」
「去你車上聊吧。」
「希的確是一名紈絝子弟,家境殷實,其父親國權是創明醫療的分公司總經理,手裡握著大量訂單。」
陳平安一皺眉,「你是替我談單子的?」
柳菲菲忽然盯著陳平安道:「上次部門開會,我聽見馬洪澤嘀咕你是勞改犯,我也的確費了一點心思調查你,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啊。」
「……」
他還以為柳菲菲真不搭理自己了呢,白天對自己又是嘲諷,又是無視,心裡還有點小失落,沒想到晚上來這麼大的反轉。
「你能贏希大大出乎我的意料,我本想以賭注為條件,迫希幫忙拿下合同,可你非要別人你一聲爸爸,不僅如此,還打了他的人,正好給了他反悔的理由。」
「菲姐,你有沒有想過,這麼做生意你會很危險?」
上次酒吧乾仗,這一次跟一幫街溜子飆車,哪一個是人乾的事兒?
「就他?」
「……」
牙籤兒,形容得真好啊。
人一對明亮的眸子,像寶石一樣著好奇的,盯著陳平安。
陳平安也沒瞞,大概聊了一下。
柳菲菲又問。
陳平安在公司與袁小曼、馬洪澤相的並不友好。
「原來如此!」
「因為我是勞改犯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