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驗。」
「……」
許家在腳盆地盤上紮多年,且紮得很深。
**安忽然想起一件事來,「你到腳盆不就奔著開院來的嗎?之前月樓的姑娘還幫你免費培養了一批,你不去自己場子裡混,跑別人家裡佔便宜,你臉呢?」
袁烈叼著煙吸了一口,「家花哪有野花香?嫂子,你說是吧,圓子同誌是不是經常在外沾花惹草啊?」
「……」
沒事惹王有容這娘們兒幹嘛啊?
「對,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一個個都好無恥。」
不過,**安明顯覺到,王有容對袁烈的態度好了一些,上罵著男人不是東西,可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正漸漸散去。
「我可管不了他。」
「嫂子慢走,有空常來啊。」
「打了你一掌,你不記恨?還這麼熱?」
被人打,被人罵,還這麼開心?
也不是瞧不上袁烈,隻是對袁烈無不歡這種生活作風不恥。
哪家好人,每天起床,枕邊躺著不同人?
「嘿嘿,你們倆不明白了吧。」
「問你們一個問題,我算渣男,對吧?」
「那老陳呢,你算渣男嗎?」
「這……」
從雲城迴天海,**安心虛得都不敢麵對蘇暮雪。
「其實,所有男人都是渣男,不過,壞男人騙人一陣子,占完便宜,提上子就走。」
「我就不一樣了,我不騙人,簡明扼要,直奔主題,提上子轉一遝錢丟過去,人滋滋接下一位客人去了。」
「滾滾滾,還以為你有什麼高見呢,你一邊去吧。」**安白了袁烈一眼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不由皺眉。
「老陳,你別不服,剛剛嫂子什麼表現你難道沒瞧明白嗎?人是要哄的,懂嗎?」
「這世上,就沒有我哄不好的人……」
「怎麼樣?一切都順利吧?」
幹事業哪有不辛苦的?
「以局,佩服!」
數月前,許小風僅僅還是一個為癡狂的倒黴蛋,陷癲狂之中,連生活都不能自理。
為此,不惜背上賣國賊的罵名,亦義無反顧。
許小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輕輕搖了搖頭,「真正的以局,還得是我的導師,他纔是真的臥薪嘗膽,背負不罵名。」
**安來了興緻,續上一煙,靜靜聽許小風聊著。
「當年,導師開啟全網直播,要與父母斷絕關係,與大夏國一刀兩斷,忍著父母被當地人辱,扛著被逐出族譜的力,毅然決然加雄鷹國國籍。」
「更有人知道,當年是他帶走了雄鷹國一百多名經濟學家,在海上漂流了三十多天,輾轉十多個國家,扛住了華爾街大亨對港島的衝擊。」
袁烈聽得神,好不吃驚。
**安白了袁烈一眼,心裡對許小風的導師尤為敬佩。
「話不能這麼說,我現在做的事不偉大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