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艸,輝騰,還真有傻X買這車啊。」
陳平安目正看向不遠被圍著的柳菲菲,兩個小年輕叼著煙走了過來。
倆小年輕還有禮貌,知道敲車窗。
陳平安放下車窗,掃了男子一眼。
「哥們兒,採訪你一下,哪兒神經出了問題,怎麼買了一輛輝騰啊?」小年輕拿礦泉水瓶當話筒,滿臉譏笑。
聞言,陳平安劍眉一挑,麵不悅。
「艸!」
「沒興趣。」
那天晚上在酒吧,陳平安便瞧出來了,柳菲菲明謹慎,花花腸子又多,這些個十**歲的娃娃,本就不是的對手。
加上柳菲菲白天對自己的態度,算了算了,還是不招惹的好。
誰知道,小年輕被陳平安無視,不高興了。
「你有完沒完?」
「怎麼了?刀子。」
這小子到底是幹嘛的?
家裡賣車的?
做刀子的年輕人指著陳平安道:「這小子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,開一輛破輝騰,一幅很了不起的樣子,我就隨便問了兩句,還敢給我甩臉看。」
希哥掃了一眼嶄新輝騰,不屑撇,「馬上給我兄弟道歉,否則,別怪哥們兒對你不客氣了。」
「我給他道歉?」
現在的年輕人也太無法無天了吧。
希哥沖眾人打了個眼,率先擼起袖子。十多個年輕人紛紛靠攏,一個個全都攥了拳頭。
「哎呀,親的,你怎麼來了?」
柳菲菲今晚穿著黑運套裝,腳上穿著一雙白運鞋,頭髮高高豎起,看上去充滿了青春活力。
一張,希哥以及一幫馬仔,全都看了過去。
「菲姐,你……」
「一邊兒去,沒看見我老公來接我回家了嗎?」
「我不過是出來跑一段山路而已,一會兒就回家了。」
希哥指著陳平安,臉有些難看。
今晚他的目標就是柳菲菲,可沒想到這娘們兒居然有老公了。
就算穿著服,也能到它的雄偉,它的……
陳平安還是不吭聲,他不明白柳菲菲要搞什麼鬼。
一聽這話,希哥眼睛又亮了起來。
希哥直接向陳平安發起挑戰。
人,還是別人的更漂亮。
陳平安是拒絕的。
哪知道,柳菲菲卻看熱鬧不嫌事兒大,「你不會想主把我讓出去吧?」
「這人到底想幹嘛?」
白天上班的時候,柳菲菲都不正眼看自己,就算說話也是帶著火藥味兒,晚上這麼乖巧了,親的,老公流。
讓出去?
「哥們兒,菲姐都不怕,你還慫了,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?」
「哈哈哈。」
眾人一聽,哈哈大笑。
忍無可忍,無需再忍。
「好,就按你說的辦。」
「一言為定。」
說著就要去開柳菲菲的甲殼蟲,至於十二缸的輝騰,有點太欺負人了。
上車後,柳菲菲再無之前的嫵笑容,緻的臉蛋兒頓時冷了下來。
「誰是你親的?你不懂眼力勁兒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