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吃,老子吃過了再打葯,毒死這群王八蛋!」
陳平安搖頭輕笑,反問道:「艾滋病毒這種病毒,致死率百分百,且傳染很強,但是,染後不會第一時間死去,雖飽折磨,可若是他們又傳染給我們自己人了呢?」
袁烈始料未及,顯然沒考慮這麼遠。
陳平安拍拍袁烈肩頭,「今晚我找你,主要想跟你聊聊,你剛去過腳盆,跟我聊聊當地的一些東西。」
腳盆要乾,可陳平安眼下的確沒什麼好思路。
「腳盆啊,怎麼跟你形容呢,這就是一個變態的民族。」
「變態,還用你說?」陳平安白眼一翻,滿臉不爽。
滿世界打聽去,誰不知道腳盆變態?
袁烈吧唧一口煙,「打個比方吧,你老婆被別人睡了,你什麼想法?」
陳平安臉「唰」一下黑了。
「滾蛋,談正事!」
王八犢子!
陳平安點點頭,這還用說?
誰家好男人喜歡戴綠帽子啊?
說著說著,袁烈猛吸兩口煙,了激緒。
「你是不是片子看多了?」
死胖子說的這些,怎麼跟片子裡的劇一模一樣啊?
完全有可能,死胖子年紀不大,卻是實打實的老嫖客一枚。
袁烈搖搖頭,臉難得認真起來,「你知道許小風與我一同前往腳盆,他要建實公司,準備在三年上市,隨後收割腳盆資本。」
「可是,我那邊攤子都鋪開了,許小風那邊連當地批文都沒拿下來,你知道為什麼嗎?」
「為什麼?」
許小風,許國威孫子,雖然腦子有段時間不正常,但智商商絕對線上,豈能連個批文都拿不下來?
「因為他不夠,他太正派了。」
「送人?」
「哎,怎麼能送呢?太淺,太庸俗了。」
「果然,那狗日的看上了……」
陳平安甩了袁烈一記白眼,沒看出來死胖子還有綠帽王的潛質啊,這都能忍?
袁烈擺擺手,正道:「藤田老狗還是比較懂禮數的,雖然看上了臨時未婚妻,可人家還是很有誠意滴。」
人家看上你未婚妻了,還有誠意?
死變態!
袁烈樂的眼睛瞇了一條兒,無恥地了,「就跟電影節一樣,藤田老狗親自把他老婆給綁了,送到我這兒來了,那一個刺激,不瞞你說,腳盆的捆綁藝真的牛,勒得恰到好……」
陳平安連忙擺手,聽袁烈描述,跟看電影,完全兩種截然不同的覺,很明顯從別人口中聽來的故事,會讓自己的大腦,無形中腦補出很多畫麵。
「第二,藤田老狗多大年紀了?能夠得著稽覈批文,想必資歷不淺吧,上了年紀你還咬得?」
袁烈對此,微微一笑,竹在道:「哥們兒我是去公關別人的,事前豈能不做調查?」
「咳咳,好好講話!」
「這都沒什麼,我最惦記的,其實是藤田老狗的兒,打聽過了,今年二十四歲了,長得那一個漂亮。」
「嗯?」
「是不是很?你可知道他兒有個綽號什麼嗎?」
陳平安不恥下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