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淺水灣,蘇暮雪沒吃飯,直接回屋休息。
**安一邊吃飯,一邊跟吳秋雲、蘇有才二老,聊了一下婦科醫院乾的壞事。
吳秋雲拍案而起,咒罵連連。
**安趁機道:「您二老心裡要實在不痛快,罵我兩句都行,我臉皮厚不怕!」
吳秋雲嗔怪道:「我就是想啊,你們小兩口好好的,踏踏實實給我生個大胖孫子……」
「您二老再等等,等我們把腳盆收拾了再說。」
當初生怕自己把蘇暮雪拐跑了,小晚上出門遛彎,這邊手剛拉上呢,電話就來了。
「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去,那不行……」
可惜,**安手機鈴聲先一步響了起來。
**安指了指手機,接了起來。
老嫖客袁烈的聲音中氣十足,一點沒有綁架後癥,隔著電話,**安約約能聽見對麵有啪啪啪的聲音傳來,夾雜著人嫵的息聲。
**安抬眉瞄了瞄吳秋雲老兩口的臉,道:「行吧,你等我,我馬上過來。」
「叔叔阿姨,抱歉,六扇門有點事要我幫忙,我得趕過去一趟,你們早點休息啊。」
隻是,**安車子還沒開出小區,赫然看見小區大門站著一個人——一個穿著運套裝的人。
尤其部與部位置,好似裡吹起來的氣球一樣,飽滿勻稱,且富有彈。
不過,人卻叼著煙,皺起了眉頭。
**安心虛地瞄了一眼後視鏡,就怕蘇暮雪一家子突然冒了出來。
上了車,王有容直接將一份資料丟到**安麵前,吧唧了一口煙,接著道:「這是倉央傳來的訊息,你自己看吧。」
**安隻看了一下標題,就徹底沒興趣了。
他的!
王有容看了**安一眼,正道:「加藤雖然是上門婿,你可知道加藤在腳盆還有一重份嗎?」
**安把車開出淺水灣小區,開得很慢。
王有容直奔主題,「我們都知道鷹醬在全世界範圍,有超過一萬所生研究院,專門研究病毒的,南極那地方超過千萬年的病毒,都被他們提煉出來了。」
「加藤的生研究院,研究的可不僅僅是大夏國人的基因細胞,還有鷹醬,包括非洲人,歐洲人等等。」
聞言,**安心頭一驚。
要知道,鷹醬可是腳盆的乾爹啊,當兒子的都敢對老子下黑手了?
當年的胖男孩,並沒有讓腳盆徹底服氣啊。
王有容重重點頭,吸了一口煙,繼續說道:「現在資料在我們手裡,你有沒有什麼好的想法,這一次必須要給腳盆一點瞧瞧。」
**安口而出,這還用想?
然而,王有容卻是輕輕搖頭,甚至有些鄙夷的瞥了**安一眼,「我還以為你多聰明呢?」
**安有些鬱悶,他居然被人看扁了。
「哪怕這一次婦科醫院的投毒事件,直接公開對腳盆同樣沒什麼影響,他們完全可以矢口否認,因為醫院的負責人是大夏國人,而且在衛生部門還挖出蛀蟲。」
王有容反問道。
**安懵了,孃的,白高興一場。
王有容斜眼瞄了**安一眼,輕輕搖頭,幾次張了張,又閉上了。
「滴滴……」
「喂……」
這就是袁烈,簡單直接暴,唔,同時又能抓住重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