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臥槽,快抓住他,狗東西要溜!」
麻姑作更快,好像瞬移一樣沖了上去。
誰知,黑男子突然回頭沖麻姑丟了一個什麼東西。
「砰!」
一團白霧冒起,麻姑下意識後撤,用手捂住口鼻,等白霧散去,哪裡還有黑男子的影?
「讓你早點手,你不聽,現在好了,人跑了吧?」
媽的,今晚這頓打算是白捱了。
「不是打不過你嗎?你怎麼不抓住他?」
與**安的氣急敗壞不同,麻姑很冷靜,依舊是那副酷酷的表,看著**安又氣又急的樣子,忽而角微微上揚,揚起一抹見的微笑。
「可我被他打了,你就不知道幫幫我?」
麻姑秀眉一蹙,剛要上前攙扶**安,卻看見又沖自己一通抱怨,「就你,還保鏢呢?有你這麼保護僱主的嗎?」
麻姑白了**安一眼,察覺到有人上來,不想惹麻煩,一把抓起**安,從樓頂落下,順著窗戶,回到房間。
**安還想再罵兩句,不想聽到炸靜的王有容找了過來。
一進門,王有容便看見**安一狼狽,角猩紅鮮格外顯眼。
**安低聲罵了一句,顯然心裡還生氣呢。
比如七星連珠。
比如,黑男子的真實麵目以及份,他到底長什麼樣子?黒巾蒙麵,一上下裹得跟黑粽子一樣,是見不得人,還是怕自己認出他來?
「……」
「你沒事吧?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一趟?我……」
睡很寬鬆,不像白天的運裝,將王有容滿的梨型材凸顯出來,但真睡質一級棒,垂很好,且微微有些。
哪怕是重傷後的**安,隻掃了一眼,便有些口乾舌燥。
豈料,麻姑一步上前,一把將王有容推開,擋在**安前,眼神不善地盯著王有容!
「我,我隻是想看一看他傷哪兒了?他都吐了,你……」
勾引?自己用得著勾引嗎?
「有我在,他死不了,他不需要你的關心,他有我就夠了!」
「我……」
雖然自知不是麻姑對手,可人講話的語氣、態度,令極其不爽。
「你能不能對人客氣點?」
「我還不能有幾個異朋友了?」
麻姑搖頭,態度堅決,眸落在王有容上的時候,眼裡寒芒閃,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。
**安點了點頭,臉上浮起一抹詭譎笑容,「有容,你先回屋休息,有什麼事明天再說,放心,我暫時還死不了的!」
王有容看了看**安,又看了看麻姑,轉離開。
「真!」
「咳咳!」
「嗯?」
這個混蛋,居然要自己扶他去廁所,他要臉不要?
**安嗬嗬冷笑,「先扶我上個廁所,然後幫我背,我要洗澡,我要沐浴更!我要……」
麻姑頓時明白了,角盪起一抹燦爛笑容。
**安連連點頭,目略顯輕薄地打量著麻姑。
「當然沒問題,不過,等你實力強過我再說吧,我,不會跟一個比我還菜的垃圾上床的。」
「是是是,我菜我菜,我垃圾,你還上趕著要當我的人?」
「我隻是敦促你,希你能變強而已,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爛泥扶不上牆,你還有資格做我男人嗎?」
麻姑翻了個白眼,隨後,孤傲地坐在沙發一旁,出手機,旁若無人地把玩起來。
**安氣得破口大罵,人彷彿沒聽見一樣,**安隻能強忍著疼痛,扶著牆自己去了衛生間。
麻姑扭頭看了一眼浴室方向,『嗤』的一聲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