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門深似海,與皇宮鬥一般無二。
自古以來,新皇上位,別的藩王能有好果子吃嗎?
司機搖著腦袋,「三公子仁義,大哥二哥都分了不家產,且每個月還能領到上百萬的生活費呢。」
陳平安眉微微擰起,忽然對這個三公子有了很大興趣。
陳平安是不信的。
陳平安點上一支煙,吸了一口,淡淡問道。
司機眉飛舞,提及三公子功偉績,更是一臉興。
「對了,去年吧,三公子還給咱們六扇門捐贈了三十臺賓士豪車呢,咱們雲城可是全國唯一一座,用賓士當警車的城市。」
「唔。」
三公子要做善事,要立人設,要回饋社會,都沒有問題。問題在於,他為什麼要包下雲城大酒店,不讓其餘任何人住?
明顯不合理!
三公子真是聖人?
尤其三公子還是從國外回來的,大多數從國外回來的商人,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狠人。
但是,這家店反而沒多人,也許是天太晚,客人都休息了的緣故。
陳平安回房間,了服正要洗漱,王有容推門而。
王有容看見男人倒三角的上半,臉蛋微微泛紅,儘管他們有過更親的接,不過王有容一直在心裡說服自己。
「我要洗澡,穿什麼服?你洗澡穿服?」
「我覺得雲城大酒店有問題,三公子也有問題,而且我剛剛收到倉央送過來的報,雲城大酒店也被標了紅點。」
陳平安接過掃了一眼,「所以紅點的意思,就是地,就是盡量不靠近的意思,對嗎?」
單單是這個紅點,就讓人很不舒服,跟腳盆的國旗一樣,憑什麼標註在自己國地界上?
王有容緩緩搖頭。
陳平安撇撇,白了王有容一眼。
「你以為我不想問嗎?」
「欠下的每一份人,都得還。而且,倉央並不是萬能的,他上麵還有組長,還有副掌門姬長歌!」
「……」
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,瘋道士那條老狗,怎麼就逮著自己不放呢?為什麼要跟自己過不去?
王有容看向男人,同樣一臉茫然。
「先等一等吧,明天一早我問問王佐,去當地六扇門走一趟,我的事暫時擱在一邊,哪怕沒勁氣,至暫時死不了。」
「袁烈已經確定被綁架,拖得越久,越是危險,所以我們當務之急必須要……」
酒店門開了,麻姑黑著臉一腳踹開的。
陳平安被嚇了一跳,回頭瞪了麻姑一眼。
「臥槽,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?」
麻姑這個瘋批婆娘,絕對做得出來。
真的敢殺人。
「不是,你為什麼不穿服?你們為什麼靠這麼近?是要親了嗎?」
「還是你,單方麵地勾引他?」
「膽敢欺騙我,我殺了你!」
王有容雖然麵對很強大威,臉上也並未出任何膽怯,直麵麻姑淩厲目。
「哼,你以為我看不出來,你喜歡他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