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憑什麼想弄死我?」
傷期間,僅有王有容曾獨自進過自己房間,且啊啊啊的聲音響徹雲霄,整個白玉京全都聽見了。
此仇,猶如殺父之仇!
儘管玉飛龍邊人數眾多,狗子姚宏,以及倉央都在,陳平安還真不怕。
「憑什麼?就憑你是叛徒!」
「叛徒?我是叛徒?」
自己怎麼就叛徒了?
玉飛龍冷笑,指著陳平安道:「你敢說,你沒有跟修羅的人通風報信?否則,我們怎麼會撲空?」
陳平安一聽,更懵了。
今晚之所以趕過來,陳平安就兩層意思。
「腦子有病就去治,多打一針狂犬針預防預防,我跟修羅有關係嗎?」
自從吞服龍元後,陳平安還從未出全力與人過招,玉飛龍無疑是最好的陪練。
這不就是傳說中的主角環嗎?
玉飛龍比陳平安想象的更加冷靜、沉穩,並沒有因為陳平安的怪氣而貿然出手。
「嗬嗬,證據?」
「今天你最好能拿出證據來,若是拿不出來,老子跟你沒完!」
玉飛龍重重一哼鼻子,瞥了一眼倉央。
一言不合就是乾!
倉央知道躲不過去,玉飛龍都點自己的名了,考慮到玉飛龍將來會是白玉京首領,倉央對陳平安的恐懼便了幾分。
「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證據?」
「這也算證據?你們難道不知道此次行任務?」
「你!」
「哼,就知道你要!」
「修羅留了字?」
「當年你爸媽生你的時候,忘記給你帶腦子了吧?明顯的離間計,你看不出來嗎?」
「你胡說八道,你……」
狗日的,真毒!
玉飛龍強心頭怒火,冷冷盯著陳平安,眼眸閃過一抹獰笑。
「為白玉京員,與邪門歪道混在一起,你是何居心?」
同時,玉飛龍上那氣勢愈發強盛,節節攀升。
可陳平安的目卻掃了一旁麵帶笑的倉央!
「跟朋友閑聊也不行,跟朋友吃飯聚會也不行?不對,倉央,你們報工作做得好啊,是不是我每天要放幾個屁,你都得湊近來聞一聞?」
恐怕自己剛出白玉京大門,就被白玉京的人盯上了吧。
玉飛龍可不管那些,緩緩拉起袖,準備手。
王有容突然衝出,張開雙臂,擋在陳平安麵前,冷眸更是死死盯著玉飛龍。
「有容,你還要護著他嗎?」
他看上的人,居然護著別的男人!
「不是護著他,是證據不足!」
「那你告訴我,他為什麼會來這裡?也是巧合嗎?」
「我……」
是啊,陳平安大半夜來這裡做什麼?
玉飛龍眼裡的,更冷了幾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