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且,我不想耽誤你陪朋友。」
「……」
「另外,我再提醒你一次,白玉京玉牌有定位功能,除非你死了,不然一般定位都是非常準的。」
王有容耐著子解釋,可能是因為講話太多,牽前傷口作痛,不由蹙起了眉頭。
陳平安忙起,攙扶王有容坐下。
「你昨晚看了?」
「事急從權,所以……」
王有容思維跳,上一刻眼神還略顯曖昧地看著陳平安,下一秒就轉到工作話題了。
「我需要做什麼?」陳平安問道。
王有容似笑非笑地看著陳平安,「畢竟,這是你人的地方,是吧?」
陳平安沒接話茬,料想昨晚靜巨大,估計王有容聽了去吧。
最好,能親眼看看,被修羅打傷的傷者。
陳平安原想著拒絕,考慮到蘇小明在李振東那邊工作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便隨口應了下來。
「暮雪,你,你趕回家休息啊?你都熬了十多個小時了。」
「走不開,我還得調漿呢。」
庫,站!
「怪了,怎麼忽然間,天海林海周邊幾個城市,幾乎所有醫院都缺呢?而且還都是很常規的型。」
「缺?不應該吧。」
「你是不知道,昨晚咱們醫院接了二十七名急診患者,一個個全都跟邪門了一樣,全部失過多。」
「全都失過多?這麼巧的嗎?」
「當然可以,走,我帶你過去。」
陳平安按住蘇暮雪,自己則出門找了一名護士帶路。
王佐給了陳平安一個眼神,兩人便繞到了住院部樓下的小花園裡坐下。
王佐遞過去一煙,開門見山。
陳平安也沒瞞著,「我想檢視一下傷者的狀況……」
王佐直接將調查接過丟到陳平安麵前,沉著臉道:「看看吧,這幫混賬的手段極其殘忍!」
陳平安隻掀開隨便掃了一眼,「放」兩個字格外刺眼。
「要命的地方就在這裡。」
「剛剛我挑了兩個蘇醒過來的病人,問了兩句,他給我提供了一些線索,你要不要聽一聽?」
「奴!」
「平安老弟,你見多識廣,可曾知曉何為『奴』?」
陳平安心頭一震,百分百確定是修羅所為,多半是放過程中被王有容的人發現了,雙方展開大戰。
事搞大了,王有容又傷了,因此便向白玉京總部請求支援。
單純跟自己聊聊有關馬洪澤的事兒?
王佐眼裡掠過一抹失。
「不,我沒有不信你,隻是這裡剛剛有一份資料,可能你更興趣。」
「這是什麼……」
「劉丹,我就說這個人沒安好心,原來這娘們兒包藏禍心啊,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