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平安,你不要欺人太甚!」
「欺人太甚?嗬嗬,我欺負你們什麼了?」
「我父母與你無冤無仇,自認為待你不薄,你為什麼要辱他們?」
「可我出獄後,你一口一個勞改犯,得比誰都歡暢,到底是誰在欺負誰?」
劉丹臉煞白,低著頭不吭聲了。
「再說說你,馬洪澤。」
「小曼姐腦,沒腦子,你騙了,我也不說什麼,人嘛,要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買單,無可厚非!」
「我大伯大伯母,好歹也算你的長輩,你自己都改口媽了,你憑什麼辱他們?」
「讓你們給我磕個頭,認個錯,很為難你們嗎?」
劉丹本不敢去看陳平安的眼睛,馬洪澤隻能怒視著陳平安,咬著牙道:「陳平安,我們錯誤的估計了你的實力,但是,別以為你境界高,實力強,便為所為,我警告你,我若是掉了一頭髮!」
馬洪澤在人的攙扶下,緩緩站起來,儘管重傷,儘管染得到都是,無比狼狽。
陳平安也不生氣,緩緩站起來,抄起桌上的煙灰缸,突然出手!
煙灰缸尖角對著馬洪澤腦門兒,重重砸下。
鮮,好似被砸爛的水氣球一樣,瞬間飆,彷彿能聽見滋滋冒的聲音。
馬洪澤那張小白臉,此刻居然掛滿了笑容。
「來,來啊,別停下,打死我,有種你今天打死我,你看,明天我會不會重新站到你麵前!」
「你看老子明天敢不敢整死蘇暮雪那個賤人?」
「我告訴你,老子現在是打不死的,哈哈哈!」
他也想試一試,今天將馬洪澤活活打死,明天,或者未來的某一天,會不會再一次見到他!
陳平安是不信的!
「砰!」
陳平安一次又一次,重重敲擊著馬洪澤的腦袋,每砸一次,馬洪澤的就矮了半分下去。
即便如此,馬洪澤依然睜著眼睛,帶著詭譎的笑容看著陳平安。
可再要上前的時候,卻被葉竹青拉住了。
葉竹青軀直抖,顯然已經被這一幕嚇到了。
見識到了男人的狠辣!
陳平安將煙灰缸丟到地上,看著沙發上傻眼了的劉丹,冷漠道:「今天,放你們倆一條狗命,再敢招惹我邊的人,膽敢在大夏國底盤上為非作歹,你們都得死!」
丟下一句狠話,陳平安手,出了船艙。
今天不管是劉丹,還是馬洪澤,他們倆都得死!
隻可惜,帶了一個拖油瓶。
葉竹青拉著陳平安,眼神裡浮現一抹憂,真怕男人走火魔了。
「先回去吧,回去之後再說。」
「你說,天海市那麼多海邊度假村,他們為什麼還要在這兒搞一個度假村呢?」
北海這一片,實在是太偏僻了,幾乎沒什麼人,更沒有公眾配套措施,甚至連公車,連銀行都沒有。
遊客一進來就得被宰!
葉竹青開著車子,也沒心思看外麵的工地怎麼樣了,隻是擔心陳平安,「平安,你剛剛的樣子太嚇人了,你,你真的殺過馬洪澤?」
陳平安看著葉竹青小心翼翼的模樣,不由笑了。
葉竹青白了陳平安一眼,小聲嘟囔了一句,不過,很快葉竹青又一腳剎車,直接將車子剎停。
「是!」
「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