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佐是試探也好,是真的隻是想找個人聊聊天,換換腦子也好,註定從**安裡套不出任何有用的資訊。
他的疑比王佐更多。
「龍耀會所等我,我過去一趟。」
如果一個活著的馬洪澤出現在細九麵前,他會不會嚇尿?
蕭條,莫名蕭條。
**安剛進會所,細九一路小跑下樓。
「你的氣看上去並不好,出什麼事了?」
「哎,陳老大慧眼如炬,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。」
「哦?遇到大麻煩了?」
「麻煩說起來不大,但要命!」
「這樣的況已經持續了一週多了,再持續半個月,我的龍耀會所非得關門不可!」
**安倒是覺得,白天酒吧等娛樂場所沒生意正常,哪家好人,大白天帶妹子去會所蹦迪啊?
凡事,它都有一個流程!
這就破壞遊戲規則,這白嫖!
那人錢不白花了嗎?
會所的規矩就是,白天沒生意,屬於正常況。
細九領著**安進了辦公室,又親自給**安倒了熱茶,愁眉苦臉道:「以往龍耀會所,每天要接納客人五千人次以上,從上週開始,每天隻有一千多人次客人,從前天晚上開始,每天晚上隻有七八百人次。」
「哎!」
**安吃了一驚。
細九嘆息道:「客人不僅沒了,連場子裡的幾名經理都被人高價給挖走了,可把我氣得不輕。」
「這幫廢,白吃乾飯!」
「確實夠廢的!」
自從葉淩天死後,青竹會被葉竹青解散,小刀會則因唐龍前往腳盆發展,整個天海地下世界以龍耀會所一家獨大。
不,是被人打得吐了出來,更窩囊的是,都不知道被誰打了。
**安順手給出了個點子。
要知道,青樓也好,院也罷,娛樂會所一旦沒了生意,便意味著整座城市經濟下行了。
隻有填飽了肚子,隻有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的人,才會去想著去嫖,去賭。
細九一拍腦門兒,恍然大悟道。
「好好好,這個法子好,陳老大,你稍等片刻,我馬上安排人手去調查,一旦找到了,非得乾死他不可!」
細九抓起手機,罵罵咧咧出門了。
考慮到龍耀會所生意垂直下,而袁烈那死胖子,又是嫖客中的翹楚,商業英一枚,便給袁烈打了一通電話。
電話響了好一陣,**安明顯覺到,電話那邊的袁烈一哆嗦。
沒等**安開口,電話那邊又傳來袁烈的聲音。
「你是真不怕死啊,就不怕又被人吸幹了?」
一個腰子的男人,差點被修羅的人吸乾,在醫院養了一個多月,又忒麼開始折騰。
「老陳,這你就不懂了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啊,男人嘛,活著不就那點事兒嗎?」
「不然,我賺錢毫無意義啊。」
**安慘痛一閉眼,腦子裡已經有了袁烈死在人上的畫麵了,他,沒救了。
袁烈聲音再起。
「老陳,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?咋了,你也要嫖娼?嫂子能同意嗎?」
「去你媽的,你嫖娼你朋友能同意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