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弄死我,儘管來!」
秦崑崙,他就是白玉京***嗎?
他,配得上白如雪。
白夜嗬斥道:「還不趕向秦掌門道歉?」
「不識好歹?」
「我**安是犯了天條嗎?他阿爾紮在我練功之時打擾我,對我出手,將我打重傷,整個通天塔管理人員,不,是整個白玉京的管理層,都忒麼像是死絕了一樣,一個個都不見蹤影。」
「哼!」
此子,太狂,太囂張了!
還談什麼威?
白夜沉著臉嗬斥道,「就算姬掌門不對,有錯在先,可你與阿爾紮之間的爭鬥,各有勝負、損傷,你又何必耿耿於懷,做人嘛,一定要大度,要有格局,別那麼小家子氣!」
聞言,**安咧笑了,隻是一張,裡的鮮,便流了出來,與森白的牙齒形鮮明對比,看得人目驚心。
在眾人的注視下,**安踉蹌著腳步,緩緩走向大護法白夜,沒人知道**安想做什麼。
**安笑嗬嗬舉起了自己帶的手掌,到白夜麵前,「大護法,你看看我的手。」
白夜不明白,挪目看向**安那張帶的手掌,「傷了,沒關係,咱們白玉京有的是靈丹妙藥,區區一點皮外傷而已,三五天就能……」
忽然,清脆的耳聲響起!
任誰都沒想到,**安靠近白夜的目的,很簡單很單純,就是當著大夥兒的麵,狠狠給他一掌!
「我艸,這王八蛋是瘋了嗎?」
那忒麼可是白玉京大護法!
「小雜種,你忒麼敢打老子?我整死你……」
**安不閃不避,臉上不僅看不到毫慌張緒,甚至還帶著淡淡笑容,主將臉湊了上去。
「你!」
媽的,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。
「所以,你不服氣,是嗎?」
「是,我不服氣!」
「好,那你說,怎麼做,你才能服氣。」
「第一,要麼你們打死我;第二,要麼白玉京開除我,這破地方不呆也罷;第三,此次事件所有犯錯人員都必須加重罰,罰掉姬長歌一年的靈珠,這也算懲戒嗎?扯淡!」
「還有阿爾紮,為什麼不罰?」
「你這是要挑戰整個白玉京啊!」
「我不想挑戰誰,但誰要是欺負我,我**安絕對不會當孫子,我也不知道什麼格局,什麼狗屁懷,惹我,老子就是乾!」
白夜氣得牙都快咬碎了,可秦崑崙在此,白夜隻能打掉牙齒往肚子裡吞。
「同時,白玉京一個月的衛生,由他們完,如何?」
「我的傷怎麼辦?」
「這個簡單,我這裡有幾顆丹藥,你拿去服用後,兩到三天便可痊癒!」
「唔,這還差不多,你這個掌門還是很有誠意,很有格局的。」
「哈哈,那就這樣吧,大家都散了,都散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