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左右,袁烈額頭開始冒汗。
「快了,現在什麼覺?」
「有點酸脹,有點疼,就像是螞蟻夾了一下那種覺,但脹得有點厲害。」
「那是不是快好了?」
陳平安點點頭,正道:「我現在講話,你認真聽著,一會兒我會快速拔針,然後你快速衝進廁所。」
「我怕你一會兒尿子。」
「準備好了嗎?」
陳平安迅速拔針,袁烈立馬下床,衝進廁所,連子都沒提起來。
陳平安用熱巾手,至於這銀針肯定是不能要了,畢竟是紮過那個地方的,再繞戒指套在手上,味兒太重了。
「小袁怎麼樣了?」
「問題不大,再吃幾幅中藥調理調理,就沒什麼問題了。」
話沒挑明,但大家都是男人,能聽懂。
王佐笑著勸道,他怕陳平安心裡有了嫌隙,自己作為中間人,很是為難。
陳平安不以為然的擺擺手,「看不起我陳平安的人有很多,質疑我的人也很多,不喜歡我的人就更多了,我都要計較,這日子還過不過了?」
「那就好,那就好。」
「李老哥好。」
方纔進門他就覺得李振東很麵,一時想不起來是誰,沒想到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煤老闆,煤老闆還用介紹嗎?
「別聽老王瞎吹,什麼煤老闆?我現在是地產商人,煤礦不過是我父輩留下來的,算是祖產了,如今在天海定居。」
「方纔陳老弟給老哥我了一手,我這上不得勁兒,要不你也給我瞧瞧?」
上不得勁兒?
「怎麼?老李,你腰子也不好了?」
「死胖子,我腰好不好就不勞你心了,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,下次別那麼多了,我怕你伺候不過來。」
「艸!」
「平安,給他瞧瞧,最好是看出什麼絕癥來,然後多問他要點錢,老東西是挖煤的,賊有錢。」
陳平安有些無語,這幫人把自己的醫當什麼了?
李振東敏銳捕捉到陳平安皺眉的作,心裡震驚。
「怎麼樣,怎麼樣?李老頭兒是不是得了絕癥?」
李振東也不生氣,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,「平安老弟,可曾看出什麼來了?」
陳平安劍眉一挑,有些話他真不想說。
李振東不以為意,兩手疊抱著大肚腩,「你今天要不說出點什麼來,死胖子肯定得傷心死,說吧說吧,說不對也沒事的。」
「你沒有子嗣。」
袁烈剛剛端起的茶杯,又掉地上了。
「你好好說話!」
「平安老弟,你果然厲害,佩服佩服!」
一旁的王佐也很好奇。
「不,孩子是我們兩口子領養的,我天生沒有生育能力,包括我父親都不是親生的,我也是領養的。」
他當得起「神醫」二字!
袁烈神補刀。
王佐白了袁烈一眼,「老李也是領養的,也不是親生的,隻能說他們爺倆湊巧都得了這病而已。」
袁烈悻悻鼻子,老李媳婦兒沒給他戴綠帽子,袁烈有點失,不能看笑話了。
「平安老弟,我這輩子還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嗎?」
「你的病我能治,隻要包養得當肯定沒問題,但我不清楚你老婆這麼大年紀還能不能生孩子。」
「這個簡單,再娶個小老婆不就行了?找個年輕的,屁大的,好生養。」袁烈又跳出來當顯眼包了。
李振東狠狠瞪了袁烈一眼。
「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