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平安,大家都是親戚,別把錢看得太重,這錢小明還不起,我還行不行?」
「伯父,這不是錢的事……」
蘇有才更不爽了。
今天晚上,**安但凡與蘇小明聊天講話,句句離不開錢,句句離不開工作,他看不出來,現在蘇小明有多慘嗎?
這不是難為人嗎?
蘇暮雪不樂意了,老父親活了幾十歲了,一點不通,難怪今晚被蘇有田拿,懟得都張不開。
「蘇伯父,我知道你心疼大侄子,重重義,更在乎親,但我想反問你一句。」
未來老丈人有點聖母啊,還能要嗎?
「除去老人必須的生活費住院費醫療費,蘇有田至吞了五十萬,他對你可有半點激?對你可有半點敬重?」
蘇有才了皮,最後搖了搖頭。
**安又問,眼神變得銳利了許多。
講道理,自己跟蘇有田可沒什麼關係,吹牛都能帶上自己,真要多接幾次,他放個屁汙染了環境,是不是都要自己來兜底?
「……」
「鬥米恩升米仇,蘇伯父,這個道理你應該懂的。」
「我不差錢,但我要讓蘇小明知道,我們的每一分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,讓他明白,天上不會掉餡餅。」
「你說得對,是我太流於表麵了。」
「爸,你也別太自責了,其實小明還是很不錯的,平安會好好帶他的,放心吧,不會不管他的。」
「平安,讓你委屈了。」
「伯父,這話就太見外了。」
三人坐在走廊上聊天,大概淩晨三點左右,蘇有田短暫蘇醒了幾分鐘,隨後又沉沉睡了過去。
**安與蘇暮雪則連夜駕車回到淺水灣別墅區,令二人詫異的是,未來丈母孃吳秋雲居然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大雨席捲整個天海城,掃去了悶熱、煩躁,這一夜**安睡得格外香甜。
第二天,**安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。
**安打了個哈欠,也沒注意誰的電話。
電話那邊傳來天叔慵懶,但又無比得意的聲音。
聞言,**安睡意瞬間退去,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!
也就是說,僅僅十來個小時,天叔就把凱瑞特裡給做了?
凱瑞特裡什麼人?在雄鷹國進進出出,邊至三五名保鏢,還是持槍的。
毫不誇張地說,凱瑞特裡這種層次的人,上完廁所都不用自己提拉鏈兒,高樓墜亡?
「不信你自己看新聞吧,對了,看了新聞以後,咱們再聯絡,還有兩個人沒殺呢,反正他們一家子團圓的話,一個小目標,一天之搞定!」
聽他的語氣,乾死一名雄鷹國未來的副總人,不比死一隻螞蟻難多。
**安驚起一冷汗,還睡個屁啊!
「平安,醒了啊,正好,我煲的湯好了,你喝一點再走,嘗嘗我的手藝嘛,你稍等啊。」
「不了不了,公司有點急事,我得抓時間走,對了,暮雪呢?」
「哦。」
「阿姨,湯我就不喝了,公司真有事,我先走了,回頭有空我再來看你們。」
「這孩子,喝口湯都沒時間嗎?」
「滴滴……滴滴滴……」
掃了一眼,是酒鬼打過來的。
**安心中「咯噔」一聲,有一種不好的預,但語氣一如往常輕鬆、隨意,
「**安,是你做的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