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平安,又讓你看笑話了,還給你帶去不麻煩,我……」
父母雙方的親戚呢,都不那麼講道理,每一次都誤傷到陳平安,讓蘇暮雪心生愧疚。
「傻妮子,說什麼胡話呢?」
「什麼麻煩不麻煩的,人上一百,五六彩,我娶的是你,又不娶你家親戚,怕什麼?」
「真沒關係。」
「原來有個鄰居老爺爺,辛辛苦苦一輩子,養了四個兒,最後是凍死在床上的,你敢信?」
蘇暮雪打小生活在富裕家庭,想象不到被凍死的老人,該有多絕。
陳平安聳了聳肩,「那年冬天很冷,老人臥病在床數月,兒子兒照顧得煩了,到兒子的時候,便故意打碎玻璃,屋裡也沒生爐子,一夜寒風,把老人凍死了。」
陳平安瞥了人一眼,苦笑搖頭,「毀三觀的人和事太多了,為了金錢利益,太多人不要臉,你能怎麼辦?跟著較勁?」
蘇暮雪氣得腮幫子鼓鼓的,秀眉鎖。
陳平安看得通,「人嘛,永遠看不見自己後腦勺,隻能對著別人後腦勺一陣狂噴。」
「你讓他連續三個月給老人花錢試試?別說一個月三千塊了,哪怕一個月五百他都嫌多!」
但,真要從自己腰包裡,每個月按時掏三千塊出來,誰都跟割一樣難。
你要敢回一句,月供有點貴啊,銷售立馬說——小夥子,咱們年輕人靠著自己的能力買輛車風風開回家,父母臉上多有啊。
買輛車還要向父母手嗎?
靈魂拷問,直中靈魂!
等到還月供的時候,才知道買了個鎚子!
打個比方,以前三十塊的煙辣嗓子,還了月供,十塊錢一包的紅塔山,煙屁都得嘬乾淨才捨得扔。
誰敢說,七十九塊錢一眉筆不貴,告訴他一句——我日你仙人!
話題又給拉了回來,陳平安正道:「這件事,恐怕也會為你父親心中永遠的憾。」
蘇暮雪又是一陣嘆息,「我媽格強勢,方家庭強過男方家庭,很多事我爸都沒有發言權的,更別說做主了。」
「……」
就蘇暮雪的家庭,但凡男方格強勢一點,恐怕這個家早就散了吧。
他有憾,隻是與普通人相比,已經很功,很圓滿了。
蘇暮雪忽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陳平安鄭重提醒道。
「唔。」
「暮雪,有件事我想跟你聊一聊,你別生氣,也別多心。」
蘇暮雪不明所以,見陳平安猶猶豫豫的,不由多了幾分好奇。
思量再三,陳平安還是說了出來,卻不敢去看蘇暮雪的眼睛。
聞言,蘇暮雪麵大變。
陳平安沉片刻,眼看四無人,便決定告訴蘇暮雪一些真相。終將為自己的妻子,為自己的人,有些事不可能瞞一輩子的。
「古武?」
「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