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說?」
牌子不大,約莫一米長短,紅底黑字,典型的魏碑,有點龍飛舞的覺,牌子上還掛著兩條紅繩。
「韓醫,狗屁不如!」
樸誌國一臉憤慨,恨恨咬著牙,真想一拳頭砸碎陳平安的腦子!
「侮辱?欺負?」
牌子,在樸誌國上手給凱瑞特裡治病的時候,陳平安就悄悄簡訊通知了華亮去現做了。
「你!」
陳平安可不想再聽樸誌國磨嘰,打斷道:「你輸了,掛著牌子跪在中醫院門口,不用跪太久,三個小時即可!」
陳平安就是這麼自信!
除非,一刀給切了,但凱瑞特裡捨得嗎?
「……」
他見識過陳平安的醫,確實厲害!
至,樸誌國眼下連病因都未曾確定!
酒鬼白了樸誌國一眼,不屑的神明顯刺激到了樸誌國。
「韓醫?不過如此嘛。」
「……」
這一刻,凱瑟琳加藤對自己的盟友,同樣產生了懷疑。
酒鬼做了一個「請」的手勢,邀請陳平安上手。
華亮也在一旁捅刀子,華亮雖然醫不會半點,但落井下石他會啊。尤其在是對抗外敵上,同仇敵愾!
終於,臉被氣了豬肝的樸誌國沒忍住,咬著牙道:「但你隻有十分鐘,同時,你要講清楚,凱瑞特裡到底得了什麼病,你治療的方案和原理是什麼,否則,我不服!」
陳平安搖搖頭,「取銀針來。」
「陳先生,要子嗎?」
誰知道紮下去疼不疼啊?
陳平安翻了個白眼,「放心,我治病,沒那麼多事兒,你安心躺著就好……」
樸誌國聽出陳平安自己,不由冷哼一聲,抬手掃了一眼手腕,提醒道:「我的時間很寶貴!」
酒鬼聳聳肩,一記白眼丟給樸誌國!
樸誌國連忙深呼吸,真擔心自己某一天會被活活氣死!
「嘶……」
「怎麼樣?你哪裡不舒服?」
那破牌子,掛上去多恥啊!
凱瑞特裡沒搭理樸誌國,反而閉上了眼睛,隻是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了。
「你最好慢一點,沒看見患者不舒服嗎?你確定自己紮對了嗎?我警告你,凱瑞先生可是尊貴的……」
可惜,陳平安依舊不為所!
凱瑞特裡突然睜開眼,「你哪知眼睛看到我不舒服了?我告訴你,老子現在很舒服!」
「那是因為,他明顯覺到自己腎氣充足,有了抬頭的趨勢,不信自己看啊。」
眾人齊齊看了過去!
而且越來越頂!
樸誌國傻眼了。
自己明明什麼脈象都沒出來,甚至在得知患者癥狀後,連病因都找不出來;可陳平安就用了一銀針!
這是什麼逆天醫?
凱瑞特裡親眼目睹自己的東西逐漸抬頭,忍不住放聲大笑,心裡那一個舒坦!
他終於做回了真正的男人!
樸誌國的臉,好似一張白紙,看不到任何!
陳平安背著手,冷冷看著樸誌國。
當然,還有凱瑟琳加藤這個老匹夫!
連高那狗東西,現在都敢沖自己咋咋呼呼了!
「不,不,我……」
西拉麗一招手,兩名保鏢上前,直接將華亮手中牌子掛在樸誌國脖子上,隨後將其拖出了門外!
收拾完了樸誌國,陳平安看向角落裡低著頭的凱瑟琳加藤,「加藤先生,你是拿我陳平安當傻子玩兒嗎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