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先生,凱瑞他……」
「這病,有點麻煩啊,你這是嫖的太多了,老本兒都虧沒了。」
嫖的太多!
不過,凱瑞特裡並不臉紅,家裡那麼多錢,那麼有勢力,不玩人多不劃算啊?
人們更在意張伯倫睡了兩萬個人!
「師傅,開點補藥不行嗎?」
酒鬼自認為瞭解陳平安脾,人要坑,要損,但行醫治病這方麵沒得挑。
也就喝了三四頓葯的功夫,除了男功能未曾恢復外,其餘基本完好如初。
這不是神醫是什麼?
酒鬼不可能為了醫學事業,親自品嘗!
「大夏國人拉的屎,味道不一樣?」
問陳平安吧,不一定告訴自己,反而會被懷疑;問親嘗者凱瑞特裡吧,怕他心裡不了,再痛罵自己一頓,那不就虧了嗎?
陳平安白了酒鬼一眼,補藥?
不把塞子堵上,補得多,虧得越多。
「這個病治療起來很麻煩,可能會吃很長一段時間的中藥,你們能接嗎?」
「吃中藥?裡麵,裡麵有沒有那種,那種糞便……」
「怎麼?不想喝了?之前不喝得很香嗎?」
這就是人!
當不需要用錢的時候,會努力說服自己——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上不了,命之憂解決了,便不喜歡屎了。
「我,這……」
「陳先生,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?」
屎這個東西,哎!
「有是有,不過……」
「治病,不一定非要中醫,韓醫也可以!」
樸誌國與凱瑟琳加藤二人,兩人都是陳平安的「老人」啊。
這一次,樸誌國顯然有備而來,穿著灰長衫,肩頭挎著一個中醫行醫箱,看上去氣度不凡。
「加藤?」
不喜歡陌生人,尤其這個時候看到自己寶貝兒子的慘狀!
「西拉麗夫人,好久不見……」
「你是誰?誰讓你進來的?」
「我是韓醫……」
棒子,不就最好麵子嗎?
西拉麗憑什麼不給自己麵子?
他認為自己並沒有敗給陳平安。
他要為韓醫挽回麵,將中醫徹底踩在腳下!
「加藤,我讓你滾過來,是給陳先生道歉的,可不是讓你帶一些沒有邊界的人過來,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否則,哼哼!」
「西拉麗夫人,這位樸誌國樸先生,他是棒子第一神醫,醫非常了得,得知犬子抱恙,我特地請他過來……」
「我不需要,我們已經請了陳醫生了,我們都相信陳醫生,相信他的醫!」
當著陳平安的麵,請別的醫生,又不傻!
樸誌國指著陳平安,直接開炮怒懟。
西拉麗微微皺眉,眼神頗有意味地掃了陳平安一眼。
酒鬼倒是知道,但酒鬼覺得這跟陳平安醫好壞並無任何關聯,雄鷹國人不看重這個啊。
西拉麗看了陳平安一眼,見陳平安麵如常,甚至臉龐還帶著淡淡笑意,便又轉過頭看著樸誌國。
「可他……」
鷹醬的腦子沒病吧!
西拉麗眉頭一擰,有一種想要保鏢手的衝!
什麼阿貓阿狗都往自己麵前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