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安將重重疑帶回了天海。
等陳平安打車回到家,已是晚上十點。
「滴滴……滴滴滴……」
陳平安掃了一眼來電顯示,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,揚起的角,勾起一抹冷笑!
陳平安都不用猜,估計是京都羲和醫院解決不了凱瑞特裡的「病」,兜兜轉轉,還是找到自己了。
等電話響了十來秒鐘,陳平安這才故作慵懶地接起電話,語氣著幾分不耐煩,「大半夜的,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了?」
酒鬼在電話那邊急的轉圈兒,因為凱瑞特裡是他介紹給陳平安的徒弟,如今西拉麗拿陳平安沒辦法,隻能向酒鬼施。
「唔,然後呢,跟我有什麼關係嗎?」
「要治病可以,但不該你來請,上次西拉麗講的那些話,我可忘不掉,得給我一個說法!」
酒鬼急了,得,師傅還是這麼傲啊!
說完,陳平安直接把電話掛了,然後關機。
這份罪是他自找的,可怨不得自己!
酒鬼剛打完電話,西拉麗便迫不及待問道。
酒鬼苦笑搖頭,他也沒轍啊。
耳邊傳來唯一兒子凱瑞特裡的,以及黑皮上冒起的膿瘡,抓破的膿瘡流出腥臭無比的黃水。
知道,自己被陳平安拿住了,高高在上的外賓標籤,在陳平安麵前並沒什麼鳥用。
這口氣,隻能忍了。
事已至此,酒鬼也隻能認了。
西拉麗臉不太好看,剛剛下去的怒意,又慢慢湧了上來。
可是西拉麗,老公可是雄鷹國場中人,他們家族的生意更是布滿全球。
西拉麗做不到。
說完,酒鬼撤出了病房。
凱瑞特裡的肚子已經被抓破了,下半更是慘不忍睹,半顆蛋在外麵,像是隨時要掉出來一樣。
「媽媽,我疼,我,殺了我吧,殺了我吧,我真的快不了了啊。」
「沒事的,明天我就去找他,他一定會治好你的,你再忍忍,再忍忍。」看著寶貝兒子的慘狀,西拉麗心裡有了決定。
一直等到上午十點,陳平安這才趕到公司。
「保安,誰讓他們進來的?經過我允許了嗎?」
「師傅,此話從何說起啊……」
他眼裡敢沒有陳平安嗎?
陳平安重重哼了哼鼻子,「數日之前,為師在醫院被人大罵庸醫的時候,你在幹嘛?我被人辱的時候,你在幹嘛?」
酒鬼眼睛瞄向西拉麗,他懂了,這話可不是說給自己聽的,自己也沒必要湊上去找罵了。
西拉麗也不笨,都決定了登門道歉,自然不好端著架子,從助手手裡接過禮盒,雙手遞給陳平安。
陳平安沒有手的意思,反而雙手往後一背,沖西拉麗似笑非笑。
「陳先生,我錯了,請求你原諒我,我……」
昨晚不說了,他來磕頭的嗎?
「哼,你是不是忘記你之前說過的話了?」
「我還記得,你當時說過,大夏國的人太髒了。」
西拉麗咬著,再次彎腰致歉。
彎腰低個頭,說句對不起就完了?
陳平安瞇眼盯著西拉麗,道:「我可以提醒你,如果下一次讓我救你兒子,你得跪下來磕頭道歉,向大夏國所有同胞道歉,向中醫道歉!」
「唰!」
完蛋了,狗東西不買賬,難道真要自己跪下來磕頭認錯才行?
說完,陳平安轉準備上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