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
葉淩天竟然是被修羅所殺,葉竹青不是講,是北海行省第一高手楊家楊頂天所為嗎?
「不必大驚小怪,近些年來,死於修羅手中的人,多達百人,實力均在宗師強者以上。」
「殺了這麼多古武高手?」
「等等,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?有仇?」
「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」
「其效果,堪比剛剛樓一夢給你的小綠瓶。」
「正如葉淩天的死狀一樣,你以為是偶然嗎?他氣完全被吸乾吸盡,這等功法被稱之為吸。」
「吸?」
「上床,這你能懂嗎?采補的終極版本,一旦與其發生關係,必定喪命。」
「我艸,這麼吊?」
這一抹竊喜並未逃過李浮生的眼睛。
陳平安有點上頭,不,是神往。
李浮生重重一哼鼻子,一盆冷水潑了過去,「一個跟無數人上過床的人,你有興趣?」
陳平安表為之一僵。
「吸也好,吸也罷,終究不是正道,一旦陷其中,便再無回頭的可能,如同癮君子一般。」
「否則,其本實力非但無法再進步,實力倒退,甚至死亡!」
「……」
果然,便宜沒好貨。
李浮生話鋒一轉,盯著陳平安道:「現在,我們需要你打修羅部!」
「我們」指的是誰?
「如果我說不呢?」
甚至陳平安對自己的親生父母都產生了懷疑。
「你當然有說『不』的權利,但你沒有選擇的權力!」
「我會殺了夏侯風,然後告訴夏侯一族,人是你殺的,你猜夏侯三爺會不會出手?」
「你算計我?」
他媽的!
「這不是算計,這鞭策,這磨礪!」
「葫蘆島歷練三年之久,老夫傳你一本事,是讓你回歸都市,在普通人麵前裝的嗎?」
「……」
陳平安被罵得居然有些臉紅。
他有必要裝嗎?
「……」
他當然是痛恨袁小曼的,為何要陷害自己與李千紅?
「言盡於此,你自己考慮吧。」
說來也巧,李浮生剛走不到十分鐘,原本返回樓一夢家中的李千紅,也出來了。
李千紅四掃了一眼,不免有些疑,甚至有那麼一點吃醋。
囑咐小師弟那麼多,就沒一句要跟自己聊的?
陳平安看著李千紅,好奇問道。
「行,那我們也回去吧。」
兩人剛開車一走,原本已經離開的李浮生又突然出現在路邊,按下一串電話號碼。
電話中傳來樓一夢的聲音,「東西應該到你手裡了吧。」
李浮生點了點頭,聲音中夾雜了萬千愁緒。
「你應該清楚,這並不是我的意思。」
聞聲,樓一夢沉默了,過了好久才道:「他,真的還能回來?」
「要變天了。」
「是啊,要變天了。」李浮生附和了一句,轉而道:「一夢,我們的孩子……」
「一夢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