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,車子開進一家二層小院,院子不大,但很緻。
進門後,樓一夢讓二人隨便坐,自己泡茶給兩人倒水。
「你們來找我,李浮生那老東西恐怕不知道吧?」
「是。」
「嗬嗬,老東西自己技不如人還死不承認,都快把平安給害死了,他還要什麼臉?」
「……」
閉,是當下最好的抉擇。
「滴滴……滴滴滴……」
陳平安與李千紅掃了過去,手機螢幕上亮起的來電顯示,令二人大吃一驚。
對,這就是樓一夢對夏侯家人的稱呼。
掃了一眼來電顯示,樓一夢鼻孔冒出一冷氣,勾起的角漾著一抹嘲弄之。
當著陳平安、李千紅二人的麵,過了好久,樓一夢才接起電話,按下了擴音,聲音慵懶,且著一嫵。
很有範兒!
電話那邊,傳來一道中氣十足,又明顯著怒意的中年男聲。
樓一夢一張,便是經典。
陳平安與李千紅對視了一眼,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。
陳平安都有點臉紅。
夏侯淵重重一哼鼻子,「樓一夢,你別跟我裝瘋賣傻,我打電話所為何事,你難道不清楚嗎?」
「我知道啊,可你兒子死了,跟我有什麼關係,又不是我殺的。」
「殺人兇手被你帶走了,你敢說跟你沒關係?」
「沒關係,人不是我指使他殺的。」
「你!」
誤會個鎚子!
「唔,你有意見?」
「好,樓一夢,這筆債我夏侯淵記下了,他日,必定……」
樓一夢忽然一改常態,一聲嘆息後,連語氣都變了。
夏侯淵忙問。
「亦或是,你給你老婆商量商量,再娶一個小的,畢竟,你老婆的年紀恐怕都絕經了吧……」
夏侯淵肺都要氣炸了,他哪裡不明白,樓一夢是有意消遣自己,有意在自己傷口上撒鹽!
「你看你看,你又急又急。」
「為什麼?」
夏侯淵心頭一震,心想莫不是樓一夢知道一些什麼?
「砰!」
欺人太甚!
「看吧,這就是我比李浮生那老狗強的原因,區區一個夏家,嗬嗬!」
「……」
樓一夢不是生學家嗎?
此刻,陳平安看樓一夢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著一名街溜子似的。
還生學家?
「夢姨,這麼說平安就不會有危險了,對吧?」
「你倒是很關心他嘛,怎麼?你喜歡他?」
「夢姨,哪有啊?我隻是……」
「哪個不懷春?老孃也曾經被李浮生那狗東西迷得五迷三道,我能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?別藏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好了,時間不早了,你們可以走了,至於夏侯家你們大可放心,隻要我活著一天,夏侯家的人就不敢找你們麻煩。」
「好,那我們就不打擾夢姨休息了,我們先走一步。」
陳平安則皺起眉頭,他心頭還著好多疑沒解開呢。
「以後沒事也別過來了,我可能要搬家了。」
「夢姨,你……」握著小綠瓶,陳平安心中疑更甚數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