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哢嚓!」
「不對,你,你前男友縱火毀了你?為什麼?」
「陳大哥,你能不能輕點兒,你弄疼我了。」小新蹙著秀眉,淚水在眼眶裡不停打轉。
陳平安抬頭白了小新一眼,隻是,抬頭瞬間有一抹黑亮一閃而過,陳平安順勢站起來。
「哦。」
「謝謝你啊,陳大哥。」
陳平安擺擺手,坐到一旁,皺眉道:「剛剛你說,你是被前男友陷害的,為什麼?」
「陳大哥,你……」
「算了,告訴你吧,其實也不是什麼。」
「最後,他妥協了,但他提了一個要求,他做我的經紀人。」
陳平安聞言覺得更加奇怪了。
回憶起當年的那一幕,小新臉上泛起一抹苦笑。
「我自然是不相信的,我就想跟他在一起,與家裡大吵一架後,便離家出走,在學校安心排練,準備迎接自己人生中第一部戲,我甚至已經想好,第一部戲掙來的錢,咱們倆買一個小公寓住著。」
陳平安點點頭,心想國權是不是有病,這不是害了自己兒嗎?
「就這麼說吧,一份天蠶土豆,就是我們兩個人的晚飯,因為我排列需要的服裝道,花費太嚇人了。」
「什麼事?」
「因為他的一筆提費用沒結清,他的領導非要我去陪酒,可我不同意,他就著我去……」
「當晚,我離開學校,回到了家裡,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聯絡,可就在我前往劇組的當天,他也跟了過來……」
陳平安了,卻不知道該如何安小新。
或許,國權眼更毒,看得更深更遠,早早看出了小新前男友的格缺陷。
小新眼裡閃過一決絕,「我隻是想站在他麵前,親口問他一句為什麼。」
陳平安本不想多言,可考慮到黃文浩那幫孫子的德行,忍不住多了一句,「你自己考慮清楚,倒不是勸你放下仇恨,隻是娛樂圈的骯髒你應該很清楚。」
「如果非得如此,為何不利用你父親的關係呢?」
灼傷之痛,還不夠徹骨銘心嗎?
「行,時間不早了,你也早點休息,我明天還要接我朋友,先走了。」
「等等!」
這一次,小新一臉赧,甚至不敢與陳平安眼神對,連聲音都小了許多。
陳平安一臉疑地看著小新。
小新咬著紅,小聲嘟囔道。
「還是有點疼,我不敢用力。」沒等陳平安說完,小新可憐地看著他,帶著幾分懇求。
陳平安頓頭大。
現在連尿尿都得找自己了是吧?
「可是,可是我真的不敢,要不,你扶我進衛生間也行。」小新提議道。
陳平安想了一下,隻是攙扶一下,沒什麼病,便道:「那你先穿服,我去浴室把你鞋子取過來。」
小新連連點頭。
點點頭,陳平安出去後,替小新取來鞋子。
上半雖然罩得嚴嚴實實,但有突出點,輕輕晃,兩條白修長的,依舊令人脈噴張。
陳平安將鞋子遞過去,貓著腰示意小新手搭在自己肩膀,不過,許是坐得太久,小新有些僵,用不上力氣。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