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海邊,位於天海市南郊靠近海邊的私人會所,安靜清幽。
「大半夜的,什麼事非得晚上聊?」
從淺水灣出來的時候,陳平安本帶著氣,在醫院西拉麗又給陳平安氣得不輕。
袁烈上前摟著陳平安肩頭,笑得賊眉鼠眼。
職業問題,陳平安一眼就看出袁烈不對帶勁,黑眼圈跟熊貓眼有的一拚。
「廢話,陳老弟人也來了,你就別賣關子了,有什麼話趕說,大半夜的讓人不消停。」
這段時間,李振東老婆懷孕了,家裡本就忙,加上仁心藥業建設,還得跟凱瑟琳加藤、瑪麗周旋,很忙。
「得得得,你們倆先坐下,我說我說。」
「說重點。」
「我需要人,很多漂亮人……」
陳平安一口茶水剛喝進裡,全給噴了出來。
袁烈翻了個白眼。
「不是,老陳,你這什麼表啊?」
「還用問?」
「不是,給你一個人,你能滿足還是怎麼滴?」
袁烈氣得臉都黑了,「我的實力……」
陳平安沒好氣地白了袁烈一眼,「說重點,你要人幹什麼?怎麼?你被蒼老師甩了?」
袁烈在陳平安麵前很沒底氣,雖然自己有錢,但陳平安那雙眼睛就跟黃金視眼一樣,能把人看穿看,一點留不住。
「你可真他媽的有出息啊!」
「這就是你說的賺錢大計?包賺大錢的那種?」
「哎,挖煤的,不,李老哥,別走啊,你等我把話說完行不行?」袁烈趕拉著李振東。
「我去腳盆呆了將近一段時間,主要出煙花柳巷之地,別說,腳盆的娘們兒是真會玩啊,跟小電影裡演的一模一樣,腳盆爺們兒也尤為好……」
李振東也是商人,也經常出一些煙花之地,沒辦法,要應酬,你不好這一口,但客人好這一口啊,能不陪著嗎?
「所以,這跟你在腳盆開院有什麼關係?為什麼不去雄鷹國開?在雄鷹國,院還都合法化了呢。」
刻在骨子裡的仇恨,生生世世都不會忘!
「舉個例子吧,你們知道為什麼老許這一次,為什麼會這麼快在腳盆開啟局麵嗎?」
陳平安與李振東對視了一眼,皆有些好奇,「為什麼?」
袁烈猛吸了一口煙,「我呢,去當地找了一個,然後打扮家庭主婦的模樣,故意帶到鬆井次郎麵前去炫耀,果然,這狗人看上了!」
「屁!什麼老婆?就是買來的!」
「然後,鬆井次郎私底下跟我商量,說可以讓他老婆陪我,我老婆陪他……」
李振東興趣更濃,玩得這麼刺激的嗎?
袁烈繼續道:「後來,鬆井次郎提出,他還有一個兒,並且他老婆很年輕,才三十齣頭,髮妻早死了。」
李振東呼吸有點急促了。
這也算是為國爭了吧?
「同意個屁!我不得表現得含蓄一點嗎?我不得表現出很為難的樣子嗎?」袁烈一膛。
李振東吸煙的速度加快了許多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袁烈吧唧一口煙,得意地搖晃著,「還是鬆井老匹夫主提出來的,他老婆,他兒,都沒能逃出老子的手掌心,嘿嘿!」
李振東低聲罵了一句,臉上的羨慕藏都藏不住。
陳平安大概能猜到袁烈的用意了,這法子,有點損,但絕對是可行的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