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要給他下跪?」
陳平安一個大夏國人,憑什麼讓偉大的鷹醬給他下跪?
「你給我下跪?不稀罕,你還沒資格給我下跪呢。」
「……」
「師傅,耶穌曾經說過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您就幫幫忙……」酒鬼隻能厚著臉皮去求陳平安。
陳平安甩了酒鬼一記白眼,「那是佛祖的話,你們的耶穌沒這麼高的覺悟。」
酒鬼站在陳平安麵前點頭哈腰,姿態放得很低。
「唔,行啊,那就看看去吧。」
「多謝師傅。」
酒鬼質疑陳平安的人品,但從不質疑陳平安的醫。
酒鬼不笨,想到了昨天凱瑞特裡暴跳離開時,陳平安那番話!
就憑這句話,酒鬼甚至懷疑凱瑞特裡的病,恐怕同陳平安不開乾係。隻是,說出來毫無依據。
陳平安白了西拉麗一眼,轉進了一旁的病房。
隻是,凱瑞特裡無暇欣賞。
短短一天時間,凱瑞特裡就跟流膿似的,模糊,別說「站」起來了,現在撒尿都不敢發力。
「陳醫生,救救我,求求你了,救救我,我淡淡快保不住了。」
「凱瑞,不對啊,你之前不還罵我是庸醫嗎?不說中醫是騙人的嗎?」落井下石誰不會啊?
扯淡!
對凱瑞特裡,包括凱瑟琳加藤等人,陳平安就是屠夫!
凱瑞特裡跪在床上,沖陳平安連連磕頭求饒。
「凱瑞,你起來,你……」
他們可是尊貴的外賓,是人追捧的貴族。
「你走開,我就要陳醫生給我治病。」
西拉麗悄然攥拳頭,再看陳平安的眼神,就不單單是恨意了,是洶湧的殺意!
凱瑞特裡哭了,是真哭啊。
「可是,你媽似乎不太願意我給你治療,對我開出的含有屎的藥方,並不滿意啊。」
「不用聽的,我是患者,聽我的,全都聽我的。」凱瑞特裡一聽有戲,連忙表態,「所有後果我自己承擔,你開什麼葯,我就吃什麼葯,隻要能讓它別了,隻要能保住淡淡,怎麼著都行!」
陳平安劍眉微微一揚,「讓你吃屎,你也吃?」
凱瑞特裡兩眼一閉,留下了屈辱的淚水。
「凱瑞……」
兒子真要再吃一口屎下去,還算是雄鷹國貴族嗎?
「……」
「咳咳,其實不用太張,說不定不需要吃屎呢。」陳平安忽然覺得好笑。
扯淡。
「真的?」
「唔,先看看況再說吧。」
「謝謝!」
「來,先把子了。」
「啊?還要啊,再我就了……」凱瑞特裡有點不太好意思,病房裡進來很多醫生,還有小護士。
「怕被人看,不怕淡淡沒?」陳平安「嗤」的一聲,鼻孔發出一陣冷笑。
「別,我,我!」
「嘶!」
「真忒麼的黑啊!」
「蛋黃要流出來了吧……」
「張開,這樣我怎麼看?怎麼檢查?」陳平安瞪了凱瑞特裡一眼,沒好氣道:「不願意配合,就別請我來!」
凱瑞特裡無奈躺了下去,緩緩張開雙,屈辱地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