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伯,去哪兒了呢?」
「會不會大伯知道了有關爺爺的?」
天樞也好,天機也罷,他們既然對七星盒有想法,為什麼要在自己歸來之後,都找自己要?
「呼!」
**安今晚要跟父親促膝長談。
大伯陳立文與老父親陳立軍兩人,正圍著茶幾,喝著小酒,還整了兩個冷盤,一疊油花生米,小臉喝得撲撲的。
陳立文沖**安招手,拍了拍邊的小板凳。
這哥倆顯然是喝得有點高了,舌頭都快捋不直了。
「哦。」
他,他不是失蹤了嗎?
「來來來,滿上滿上,好久沒這麼痛痛快快一起喝酒了。」
老哥倆喝酒,也不講究什麼好酒孬酒,要的是暈乎乎的勁兒。而且外麵散裝糧食酒品質並不差。
酒杯一,陳立文、陳立軍老哥倆一口半杯,滋滋滋的咂舌,兩顆花生米下肚,臉上頓時浮現出心滿意足的笑容。
**安跟著陪了一杯,忍不住問道:「給我打電話說您失蹤了,你怎麼在這兒跟我爸喝酒啊?」
「我故意的。」
「嗯?故意的?」
他雖然對大伯母袁紅艷很多作無法理解,很多觀點不敢茍同,但大伯此舉有點過了。
「大伯,恕我直言……」
陳立軍筷子往桌上一拍,麵不悅的瞪了**安一眼。
「好了好了,你們父子倆就別爭了。」
「我也很激為我生兒育,隻是,在教育小曼這件事上,在人世故上,我真的很頭疼。」
「……」
不,不理智。
陳立軍端起酒杯滋溜了一口,「而且,你大伯也不是故意玩失蹤,你跟小雪訂婚第二天,通過朋友得到你小曼姐的下落,便去找你小曼姐去了。」
**安忙看向陳立文,「還好吧?」
陳立文點點頭,「小曼在京都一家酒店當前臺經理,工資不高,但有提。最重要的是,現在不再為爛事發愁,氣神都不錯。不然,我能有心找你爸喝酒嗎?」
**安心裡也為袁小曼鬆了一口氣。
「那,那大伯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?當侄子的說句話你別不聽,大伯母其實很在乎你的,我去的時候眼睛都哭腫了。」
「明天再回吧,今晚先喝酒,喝痛快了再說別的。」
就這樣三人有一杯沒一杯地喝著,足有三四斤的白酒,全都下了肚,喝完後,陳立文直接沙發上一趟,呼呼大睡。
「滴滴……滴滴滴……」
「什麼事?」
「師傅,凱瑞特裡出事了,人的確在昏迷了六個小時左右醒了過來,不過,現在人上冒出很多紅疹,奇難耐,摳得的滿臉,太嚇人了,您過來瞧瞧吧,他都聯絡上麵的人了,看樣子是要找你麻煩啊……」
本以為**安收了凱瑞特裡為徒,**安再為凱瑞特裡治好病,自己兩麵討好,大夏國雄鷹國都能吃得開。
「唔,告訴他,我住在天和苑,儘管來找我麻煩,就這樣。」
他好怕怕。
隻是,剛閉上眼,王佐又來電話了。
「沒關係,讓你上司來抓我,就怕他級別不夠!」
這,裝得有點大了吧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