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爺爺,你這又是何必呢?」
「陳大哥會因此恨你的,你……」
薑文淵緩緩搖頭,渾濁的雙眼向遠方,「當年,我欠他們老陳家的,該還了。」
「所以,你連孫都捨得推出去給他當人小三兒?」薑楠撅著小道。
薑文淵大笑,「傻妮子,爺爺怎麼會害你?若你真了他的人,哪怕隻是他的人,能懷上一兒半的,我薑家可在五年,為大夏國最強大的家族!」
「可是,你們這一次的談並不順利,我怕陳大哥會對我們薑家有所抵……」
「放心,他還會回來的,除了我,恐怕他親爹都不知道他爺爺去哪兒了。」薑文淵卻自信滿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回過頭看向寶貝孫,「你啊,要主一點,做他的人,不丟人。」
「我胡說?」
「……」
哪有不英雄的道理?
陳平安上車離開,心極差,冷靜後,陳平安忽然覺得薑文淵那番話很耳。
「自己祖墳冒青煙了?為什麼都要給自己當人?」
他們看中了自己的醫?也不對。
「他們也在打七星盒的主意麼?」
「滴滴……滴滴滴……」
陳平安回思緒,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接了起來。
「陳先生,我爺爺被人給揍了,現在昏迷不醒,你能不能過來一趟,陳先生,求求你了!」
「嗯?你爺爺被人給打了?很嚴重嗎?」
華文雄,天海第一神醫,七八十歲的老頭子,一生致力於推廣、發揚中醫,醫雖不如陳平安,但對中醫的心沒得說。
「地址發給我,我馬上過來。」
趕往醫院的途中,陳平安又接到了酒鬼打來的電話,電話裡陳平安沒說什麼,但洋鬼子打了自己人,絕對沒那麼容易過去!
趕到中醫院,已經是下午一點,醫院大廳圍了不保安,陳平安撥開人群,看見酒鬼正拽著一名黑人,勸說男子不要衝。
男子卻是出言不遜,「我是外賓,我是留學生,你們敢抓我嗎?我不就是打了一名庸醫嗎?」
黑人甚至挑釁地出雙手,態度極其傲慢囂張。
陳平安怒了。
真拿大夏國人好欺負是嗎?
酒鬼一聽,頓時慌了,上來就將陳平安拉到一旁,低聲道:「師傅,真的不能抓他啊,此人是查理家族的小爺,比瑪麗小姐來頭都大,咱惹不起啊。」
陳平安劍眉一挑,眸閃過一抹怒意!
「可是師傅,他,他是我帶來給你拜師學藝的,而且查理家族在雄鷹國背景頗深,主要從事醫藥研發,以及醫療械的生產製造。其父親凱瑞戈登……」
陳平安一把撇開酒鬼,「讓他祈禱華老最好沒事,否則,哼!」
陳平安不懼!
難道,華文雄就沒份地位了嗎?
華亮將檢查報告遞給陳平安,回頭恨恨瞪了一眼酒鬼以及那名黑人,這纔跟陳平安進了搶救室。
華亮雖然上學時學習績不好,也沒能繼承中醫,但人孝順,真。
「不用張,我來!」
病床上,華文雄上了不管子,整個人安靜地躺著,但頭部腫大,腦袋像是大了一圈,輕輕用手、按,彷彿按著水氣球一樣。
「照方子拿葯,給我取一副銀針,我來止。」
華文雄雖然上了年紀,但因為本是中醫,平日裡注重保養,是可以做手的,但手風險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