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打人了,打人了。」
收銀員一聽,趕開始打電話。
張大偉捂著肚子,掙紮著從地上站了起來,通紅的雙眼滿是怨恨。
本就被兩千一的賬單給鬱悶到了,張大偉一聲「勞改犯」,無疑撞到陳平安槍口上,他不捱揍,誰捱揍?
「哼,三年前你被捕獄,被學校開除,被醫院開除,誰不知道?怎麼?現在還想漂白?」
張大偉是讀過書的人。
他要把陳平安再一次送進去踩紉機!
蘇暮雪一聽這話,心裡是又擔憂又生氣。
「明明是你出言不遜在先,還辱罵平安,現在倒打一耙,你還有沒有良心了?」蘇暮雪急得眼睛都紅了。
張大偉揪著不放,不僅不收斂,反而勸蘇暮雪,「蘇同學,你好歹也是咱們學校的學霸,醫院的重點培養人才,卻跟一個勞改犯整日混在一起,是不是有點自甘墮落啊?」
「誰報的案子?」
按理說,這種小事都不應該由王佐這位總管大人出麵,不過,六扇門有一個係統,每個人上都安裝了定位,追蹤上顯示王佐就在附近,便由王佐出警。
王佐一眼就看到了一臉憤然的陳平安,又瞄了一眼張大偉,心裡頓時明白了。
張大偉很狂,本沒把王佐放在眼裡,他就不認識王佐。
「現在跟我有關係了嗎?」
張大偉頓時嚇倒了,不過張大偉反應很快,沖王佐連連點頭,「有資格有資格,王總管您好啊,剛剛就是這小子踹了我一腳,我是害者。」
「因為我,我罵他是勞改犯啊?」
王佐目變得淩厲起來,就像是兩把刀一樣,架在張大偉脖子上。
「剛剛誰報的案子?」
「我,我……」
「你不用張,看見什麼說什麼,聽見什麼說什麼。」
收銀員被這麼一安,沒那麼怕了,整理了一下思緒後,指著陳平安道:「這位先生來結賬,對賬單數額有質疑,我就給這位先生拿賬單,這位先生表示他並沒有喝茅臺,我正要解釋,那位先生就進來了。」
收銀員不敢胡說八道,本又有監控,一查全都明白了。
王佐轉過頭,盯著張大偉道:「侵害他人名譽,一旦罪名立,他是不是勞改犯我不清楚,但你有可能為勞改犯!」
張大偉臉有些慌張。
「打你?」
「年人,要為自己的事負責。」
張大偉頓時不吭聲了,他就是純粹的過過癮,幫著高老大,狠狠辱陳平安而已,誰知道他敢還手。
「當然,他手打人的確不對,我看你上也沒什麼傷,你是要追究他的責任呢,還是你們就這麼兩抵算了?」
「那,算了吧。」
「唔,以後管住,惹事,不然還得捱揍。」王佐提醒道。
張大偉肚子,黑著臉走了,也沒心吃火鍋了。
王佐拿過賬單掃了一眼,「單價的確沒錯,這位先生要沒要茅臺,你查閱一下監控不就清楚了嗎?」
收銀員這會兒也不敢嫌麻煩了,當即開始調閱監控。
很快,收銀員便查閱到了監控,指著螢幕道:「喏,你看你看,就是他們八號桌要了一瓶飛天茅臺,喏,你看,這個男的還把酒塞進服裡帶走了!」
王佐臉鐵青,他當然認識拿走茅臺的那個人!
特喵的,張龍海還是自己的兵!
「但跟他們在同一桌吃飯啊,他來買單,肯定該由他來付款。」
「這單我來買。」
「不用,我自己付就行,我知道是誰拿走的茅臺就行了。」
王佐心裡那一個氣!
「艸,丟人現眼的東西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