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畢竟,外公也屬於孃家人,可蘇暮雪怎麼都沒想到,馬上就要跟陳平安在一起了。
張就是幾百萬上千萬,他是怎麼好意思張開的?
越想越委屈,蘇暮雪眼眶一紅,眼角落下一抹晶瑩的淚珠……
陳立文是真忍不住了,低聲嗬斥道。
袁紅艷也很著急,「哎呀,我實話說了吧。」
「不用,我明白,你說的都是事實……」蘇暮雪直搖頭,也快呆不下去了,甚至將來都沒臉再見陳平安了。
袁紅艷卻是一臉嚴肅,陳立文想攔都攔不住。
說著說著,袁紅艷也跟著紅了眼眶,再看陳平安、蘇暮雪的眼神,多了一抹和。
「一步一步超過我們家小曼,我這個當媽的心裡不舒服,不痛快,加上馬洪澤那個喪良心的,我心裡就更添堵了,把所有氣都撒在平安上,還把老二兩口子罵了一頓。」
袁紅艷突然哭了出來,還給了自己一個耳。
陳立文很詫異,自家婆娘前幾天跟得了失心瘋似的,稍不順心就是吵吵鬧鬧,今兒怎麼突然轉了?
劉素禾、陳立軍兩口子也嚇了一跳,看見袁紅艷哇哇哭,眼淚啪啪往下掉,兩口子心裡也不得勁兒。
「我大侄子,我罵兩句行,別人罵我不答應!」
陳平安苦笑搖頭。
好好好,你們都逮著我陳平安欺負是吧?
忽然間,陳平安似乎理解父親常掛在邊那句話了。
濃於水。
一張床上睡了幾十年,他能不瞭解自己婆娘嗎?
袁紅艷瞪了一眼陳立文,接著沖蘇暮雪道:「我也有兒,我也當然希兒婿一直惦記著孃家,自己長臉。但現在生活力多大,車貸房貸子孫後代,哪一樣不花錢?」
「咳咳,你注意一點。」
人還沒死呢,天地銀行的貨幣用不上。
「……」
「好了,那就不說了。」
隨後,袁紅艷從包裡出一個古樸緻的檀木盒子,約莫掌大小。
「不行不行,這不行的……」
而且鐲子晶瑩剔,泛著幽幽藍,玉質細膩,一看就價值不菲,大幾萬肯定是不了的。
袁紅艷打斷蘇暮雪,又看了一眼陳平安道:「這對鐲子,我本來是打算送給平安的,他與小曼是堂姐弟,可平安一個大老爺們兒戴玉鐲不倫不類,你是平安老婆,送給你正合適!」
蘇暮雪還是覺得貴重,不敢要。
「拿著吧,大伯母一番心意必須領。」
自己剛剛進餐廳的時候,跟打招呼都黑著臉,不想搭理自己。
蘇暮雪雙手接過手鐲,沖袁紅艷鞠躬道謝。
袁紅艷擺擺手,看著陳平安道:「平安啊,我如今出了病,又得了癌癥,不知道還能活多久,這話今晚說可能不太合適,但我怕時日不多,有些事還是要跟你代代。」
陳平安眉頭一,這話聽著怎麼像是代言呢?
話落,袁紅艷眼裡有熱淚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