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頓飯吃得很慢,但吃得很開心,四個大老爺們兒也喝了不,與往日不同,四個大男人沒有談人,但聊得格外暢快。
那是真忒麼的不要臉!
在新房開盤的時候,銷售外麵請人充當競爭對手的客戶,競爭對手接待一天客戶,累了死狗,開盤當天,一套房子沒賣出去。
想一想,別的銷售都在跟客戶聯絡,聊戶型談價格,競爭對手一天就顧著重金求子收廢品了,能有什麼業績?
李振東點了一煙,臉上浮起一抹凝重,「我是挖煤的,大家都知道,那幾年黑煤礦之間,就是埋炸藥埋雷管,是真不把人當人。」
「有一年最邪乎,我們十幾個礦場,接連死人,最後才發現是有人為了騙取卹金,故意殺人,從火車站騙涉世未深的莊稼漢,或者乾脆從自家老家騙那種沒有父母兒的五保戶,直接在煤礦裡殺人,最後推給礦場。」
陳平安聽得咂舌,他之前是真沒想過,原來商場上有這麼多道道,真有人為了錢草菅人命,禽不如。
袁烈翻了個白眼兒,沒好氣道:「你們那個年代都是不服就乾,不發生幾十上百人的械鬥爭地盤嘛,誰贏了誰是大哥。」
「行行行,你玩得高階,你了不起!」
「我會玩腦子,但下三爛的活兒還真不玩。」
「連續一週,一套房子沒賣出去,當時氣得我啊。」
李振東笑著問道,「你倒是說說,我看你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來。」
「然後,直接帶著我所有員工,找上麵領導,要求撤資,房子不建了。」
許小風聽得頻頻點頭,臉上笑意更濃。
「這很難嗎?」
「對了,老許,你呢,遇到過最有意思的商業競爭,給咱們大夥兒說說唄。」袁烈一轉頭,看向許小風。
這輩子要經歷多風雨?要遇到多對手?
「哈哈哈……」
見大夥兒吃得差不多了,袁烈便藉口出去上廁所,順便結賬,大夥兒都聊得開心,便聯絡了洗浴城,一會兒一起鬆快鬆快。
唔,用在洗腳城小妹上,還能避稅……
打完電話,袁烈剛準備回包房,突然看見樸誌國與李正賢在一個男人的陪同下,走了出來。
「是你!」
「李總,你的偏頭疼好了嗎?」袁烈笑瞇瞇看著李正賢。
李正賢一時沒反應過來,便如實回答。
袁烈嘿嘿一笑,轉頭看著樸誌國,「樸大神醫,是不是該掛著牌子遊街了?咱們都是站著撒尿的爺們兒,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。」
掛著不如中醫的牌子遊街?
真要掛了牌子,樸誌國這輩子都沒臉回國了,韓醫還沒發展起來,便要胎死腹中,在中醫麵前永無出頭之日!
「哎,別走啊。」
「你,你!」
「我艸,你忒麼敢推我?」
他孃的,在老子地盤上,棒子還敢手打人?
樸誌國還想解釋。
袁烈一把揪住其領,朝著樸誌國的臉,大招呼。
年輕男子一腳踹在袁烈腰上,仗著高、靈活,拳頭對著袁烈腦門兒接連落下。
「我讓你打,我讓你打,知道老子是誰嗎?知道老子……」
突然,江舉起的拳頭還沒落下,整個人便被踹飛出去。
巨大的衝擊力襲來,砸到三米外的水缸,江掙紮了半天才從地上爬了起來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