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父親給葉竹青下了葯嗎?
這個點,父親應該睡下休息了纔是,可他現在穿著立整,大白天穿著涼拖鞋,晚上卻穿著運鞋。
**安不信!
「兩口子乾仗,你摻和什麼?」
「不去?那能行嗎?萬一兩口子真離婚了怎麼辦?」陳立軍滿臉憂,顯然不能理解。
陳立軍以為兒子還在生氣、記恨,便又打起了牌,說著,鞋底敲了敲煙桿,就要出門。
**安再次攔住老父親去路。
「為什麼?」
「爸,你先坐下,聽我跟你分析。」
「第二,你看外麪人起了爭執,互相發狠話,旁邊人勸著,但越勸,雙方火氣越大,要是不勸,罵兩句也就不了了之了。往往因為有人看,有人勸,吵架的人會更加上頭,為了顧及臉麵,乾吼不幹仗多丟人啊,所以打起來了。」
陳立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可明顯還是不太放心。
**安笑道:「你一個外人摻和兩口子乾仗算什麼事兒?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,你這一去,人家兩口子反倒彼此之間拉不下臉了。」
「不去可以,不過一會兒得給大伯打個電話,或者發條資訊。」
「因為後天晚上我跟暮雪要舉辦訂婚宴,大伯他們必須要參加啊,怎麼?不請他們嗎?」
陳立軍聞言大喜,瘸著一條跑回屋,「老婆子,老婆子好訊息啊,咱兒子要娶媳婦兒了。」
隻是,一想到葉竹青方纔的話,麵又沉了下來。
還是老父親偽裝得太好了?
三人又圍坐在一起,商量著訂婚宴怎麼辦。
**安很樂意讓父母分自己的喜悅,更樂意看見父母開心,但真不需要父母幫什麼忙。
至於別的,都不重要。
劉素禾瞪了**安一眼,「這是能跟小雪一輩子的婚姻大事,能馬虎嗎?咱們必須對小雪孃家人重視。」
陳立軍猛吸一口煙,也發表自己的看法。
「明天我去取點錢出來,多帶點現金在上,紅包每個人至得八百八十八吧,圖個吉利,另外還得未來親家以及小雪準備一個大紅包,怎麼也得五六千起步吧。」
訂婚結婚,拍婚紗,還有什麼度月,都得花錢。不是非要跟誰誰誰攀比,但一定不能讓未來兒媳婦兒不舒服。
蘇暮雪的人品、值,花再多錢,陳立軍老兩口都樂意。
**安隨便扯了個幌子,是真不想父母的錢。
「爸媽,那是學校賠償給小鬆的,跟我有什麼關係?我當二叔的,還有臉用孩子的錢嗎?」
老兩口頓時啞口無言。
**安打了個哈欠,回屋休息去了。
「什麼事?」
「我車上的行車記錄儀被破壞了,存卡裡一片空白。」
「嗯?什麼意思?」
人都得生老病死,電子裝置報銷也在理之中啊。
葉竹青解釋道:「我也知道你不相信我,我就想找到證據而已,可是,什麼都沒有。」
**安覺得葉竹青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思路。
「對啊,我怎麼忘了?行,明天我去一趟六扇門,就這樣,掛了。」
**安卻突然睡不著了。
可父親為什麼要給葉竹青下藥?
「轟隆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