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是霸淩者,誰就是畜生。」
陳平安可不慣臭病,指著李明華道:「你是畜生的父親,說,這件事怎麼辦?」
「說,怎麼辦!」
尤其是陳平安邊的唐龍、細九二人,一臉兇相,絕非良善之輩。
一旁的沈蓉嘟囔道,還在埋怨陳平安不夠大氣。
陳平安如同鷹隼一般銳利的眼神,死死盯著沈蓉。
這是打鬧的事兒嗎?
一旁的細九更是上火,他自認為不算什麼好人,但如此不要臉的話,他真說不出來!
細九還要上前,卻被李明華給攔住了。
「嗬嗬,你很有錢,是吧?」
真忒麼有意思,說得好像自己是為了訛錢來的!
他會用自己大侄子的尊嚴人格來換錢嗎?
李明華見陳平安沒有接錢的意思,不由皺起眉頭,又出一萬塊來,「就這麼多了,要不要!」
「不然呢?你想怎麼樣?」
李明華很聰明,對方雖然來這麼多人,但並沒有直接手,這就證明陳平安不是什麼大人狠角。
什麼人人平等,純純扯淡,其實資本早已將人分三六九等。
「好好好,行,原來比錢就可以了,我算是領教到了。」
「好。」
很快,人群散開,一輛小型推土機轟隆隆開了過來,高舉著大鬥。
「放!」
大鬥翻轉,紅彤彤的百元大鈔,好似下雨一樣,嘩啦啦落下。
沈蓉到了邊的尖,變了驚嘆讚揚。
這鈔票雨,至得三四百萬吧!
一揮手,推土機頓時停下,陳平安邁著步伐,抱著小鬆,一步一步靠了上來。
李明華眼裡掠過一抹恐懼,吞了吞口水,盯著陳平安道:「你要幹什麼?你別過來……」
陳平安本是低調之人,不喜歡顯擺,至於很多人覺得陳平安示弱裝,其實,都隻是巧合罷了。
但,陳平安不打算裝了,為了大侄子他要高調一回。
除了唐龍、細九的孝敬,以及陳家醫館拆遷費之外,陳平安在葫蘆島第三監獄是有工資的。
他的卡上,說躺著十多個小目標!
「不,不,我道歉,我們認錯。」李明華連忙道。
因為陳平安比他有錢!
陳平安指著一旁小鬆道:「讓你兒子給我大侄子磕頭道歉喝尿,然後再把那邊桌上我上供的香煙白酒,全部解決掉。」
「這,這有點過分了吧?那麼大的孩子下跪磕頭,還要喝尿,是不是太過了?」
「啪!」
「你兒子欺負這麼欺負我侄子的時候,你不覺得過分?」
「你兒子欺負我侄子,你不是說小孩子打鬧而已嗎?」
「艸!」
陳平安連連質問,手上作本不停,連扇了李明華十幾個大子,牙齒都掉了。
「砰!」
「今天,想要你兒子安然無恙,你,在這兒給老子跪端正了!」
陳平安在李明華耳邊輕聲說道,臉上帶著殘忍、冷漠的笑。
李明華連連點頭,強忍著劇痛,端端正正跪在學校大門口。
甚至腳下有一灘臭味兒,雙如篩糠一般抖。
陳平安本不想搭理沈蓉,轉頭看向周誌文。
周誌文知道今天此事無法善了,痛恨沈蓉包庇縱容,但事出了,就得解決。
「你還算有點良知。」
「……」
子不教,父之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