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安本不想多看高一眼,要知道高要跟自己聊這些廢話,早開車走人了。
老父親陳立軍一臉愁容吧唧著旱煙。
一向活潑可的小鬆,此刻耷拉著腦袋,沒了往日的靈神采。
陳平安皺起眉頭,忙湊了上去,將小鬆抱到懷裡。
「小鬆,跟二叔說,在學校是不是被人欺負了?」
「二叔,我,我不想去學校了。」
「不上學?為什麼?是有人欺負你是吧?」
當初何彪打小鬆一個掌後,陳平安讓細九帶人過去理,甚至連原來的院長都開除了。
「沒,沒有……」
「媽,你先帶小鬆回房間休息,時間不早了,我跟爸好好聊聊,詢問一下況。」
「好。」
「爸,到底怎麼回事?」
他想不明白,小鬆好歹也算是關係戶,仗著大伯的麵子,給予來一定的優惠政策。
自己都殺儆猴了,還被欺負?
陳立軍眉頭擰一團疙瘩,嘆息道:「小鬆不是馬上快上小學了嗎?前段時間,便直接轉小學部,提前適應環境。」
「小鬆在小學部選了繪畫興趣班,每週三節課,班上有兩個三年級的孩子總欺負小鬆,之前你媽跟我提到過,我也去過學校,找過老師,找過學生家長,可人家本不當一回事。」
陳立軍無奈搖頭,「剛剛我再跟你媽商量,看要不要給學校老師送點禮什麼的,畢竟小鬆年紀小,幫忙照看一下,花點錢就花點錢吧。」
「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
很好!
現在校園霸淩都囂張到這個地步了嗎?
「爸,你糊塗啊。」
陳平安可以忍自己被欺負,罵兩句,甚至打自己兩掌都能忍,但絕對不能容忍家人被欺負!
憑什麼被人拿來當畫板?
「平安,我,我沒考慮那麼多……」
「算了,過去的事就不提了,往後再遇到事,第一時間聯絡我,另外,小鬆這件事你們不用管,我來理即可。」
或許,父親在這件事上表現得有些弱,沒能幫助到小鬆,但這三年,是父親拖著一條,支撐起整個家的。
要改變父親的思想觀念,與行事風格,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。
「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」
連續了兩煙,陳平安有了思路後,也匆匆收拾一番,回屋休息了。
與昨晚一樣,小鬆眼裡依舊沒什麼神采,依舊什麼都不願意講,隻是格外抗拒去學校讀書。
陳平安笑著問道,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和。
小鬆點頭。
「如果讓你上學,接教育,反而讓你不開心,讓你被人欺辱,這學不上也罷!」
「我發誓!」
「嗯,我相信你,二叔。」
起因其實很簡單,上繪畫興趣班的時候,小鬆年紀最小,可一堂課下來就小鬆得到了老師的誇獎。
一個做李子睿的三年級小男孩,家裡有錢,看不慣小鬆,就夥同兩人將小鬆堵在廁所裡。
在陳立軍找到學校老師,找到李子睿家長的時候,李子睿更兇殘,直接將小鬆堵在廁所裡。
最後甚至表態,隻要小鬆在小學部出現一次,就打一次,如果不想捱打,就給他們買煙。
「啪嗒!」
「二叔,我不想去學校。」
「沒關係,這破學校不去也罷,但是,這個場子必須找回來,我陳平安的侄子,誰都不能欺負!」